,吴铭便能舒坦一日。
自古以来,军队都是锻造禽兽的熔炉,其功能或许可以把一群乌合之众锤炼成保家卫国的机器,却不能让他们成为好人。这些个双手沾满血腥的人戾气狂枭,嗜杀成性,每日将脑袋挂在裤腰带上行走。常年的拼死搏杀让他们的恐惧和悲怆达到顶点却无从宣泄,很多人只能在夜里用手或屁股才能得以慰藉和发泄。
而吴铭无疑成了这片干涸沙漠中的一杯星冰乐,香甜可口,解渴降火。
即便半张脸受到布条和番茄汁的干扰,也挡不住他细腰窄臀的诱惑。
渐渐地,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关注这个身材纤瘦的小哑巴,甚至有人下注看谁能先日了他。
这些,吴铭岂能不知。
打来这的第一天他便深有体会,不过是个八竿子打不着,被战火蹂躏了的小村庄他便险些被人扒个精光赏玩,更何况是在这个赤裸裸的军营,如今既没有宋焱的软禁,也不圈在他的内帐,菊花极度危险。
当吴铭第一次意识到原来宋焱竟对他有如此大恩时,简直震惊了。
不过还算幸运的是,佛祖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似乎又为他悄悄地打开了一扇窗户……
这扇窗户就是百夫长,周毅。
自从上次被吴铭的笑迷了大半拍后,周毅有事没事便往吴铭这儿窜,只要是药,无论药草,药膏,药粉,不管对不对症,医帐中一有新货便第一时间给吴铭送来,三天两头嘘寒问暖,起居饮食处处关心,只差问他一顿饭吃几个馒头,一泡屎拉出多少了。
而这些里头最为实用的则是他对吴铭的保护。
周毅好勇斗狠,六亲不认在军中是出了名的,不仅上阵杀敌能杀红眼,下来一个不痛快也是照办不误,当他把轻薄吴铭的两个兵士那玩意儿踢废了时,整个军营再没有一个敢碰吴铭。
这种难得的清净让吴铭赢得了极为宝贵的时间去研究下一步的行动战略。
可不幸的是在军中实地考察了大半月收效不甚理想,根据多方打探和踩点,下一步混入厨房掺春药的成功率比他妈登天还难。
吴铭没想到军队后勤颠勺的地方竟是如此的油盐不进,军队里不用掉脑袋的地方比朝中皇帝老儿的上书房还金贵;让他更没料到的是宋焱的饮食起居居然受到了严密的监控,送去帅帐的食物不但百般检验,还必有一个人在饭前尝毒,如此这般,无论时间和空间都难以下手。
任务上受挫也就罢了,周毅那边还不叫人消停。
吴铭很是明白自己的调查行动没少麻烦周毅,依仗他在军中的人脉和资历,吴铭确实省去了不少的功夫,但他对周毅始终是不硬不软,不远不近。
魂都他妈要被灭了,哪还有心思顾忌这些个有的没的?
吴铭真心不想和无关紧要的人纠缠不清。
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搞宋焱,若是原计划无法实施,则要另辟蹊径。
可如何辟呢?
根本毫无头绪。
日子一天一天过,吴铭一天比一天急。
兴许是看出吴铭的焦躁,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里周毅硬把吴铭拉出来拜把子结义,还将一个自己花了大半月心血木刻雕漆的半脸面具塞给了他,那时的吴铭早已摘下布条带上面具,看着手里这个精美的面具吴铭愣了半天的神,思量着是该整理一下这边的事了……
不过,还没等他采取什么动作,更大的事发生了。
17.
那一日旌旗飘,战鼓擂。
多日来,建安军和西蛮散骑胶着不堪,胜负难分,我军士气已日渐消沉,后方军需补给也频出问题,一会是朝中拨不出银两,一会是运送军需的车队被马贼劫持,搞到后来无军饷,无粮草,无马匹,要什么没什么,本是闭着眼都能胜的仗,越打越往输了去。
无奈之下,庆王宋焱只得披挂上阵以提振士气。
那日阴云密布,灰霾混沌,黑漆漆的乌云沉重得似要压下来,让你不自觉得想伸手去撑。
沉闷的色调下是建安军一个个的方块阵列,战甲威赫,红缨浩荡,放眼望去城下一片悲凉豪壮。一种决绝的肃杀之气油然而生,压抑得让人透不过气。
天地之间,唯有一人,他策马铮铮地立于军前,一动不动。
任凭耳边雷声轰鸣,密雨急刷,疾风将战袍乱舞,他的侧脸宛如冰雕一般未有一丝表情,从始至终凝视远方,眉目肃然,波澜不惊,连睫毛也不眨一下。
很多年后回想那日吴铭仍旧百思不得其解,就算这样的宋焱他第一次见,就算他铠甲凛冽,气派斐然,不可一世,就算XXXXX,也他妈的不能跟“那玩意”扯上关系吧,但无论如何,他确实是——硬了。
没错,他又硬了。
当小腹一团燥热直撞神经,吴铭彻底懵逼了。
那时已近两个月没见过宋焱,挤在一群看热闹的伤兵中吴铭本是看戏的心态,看着看着楞是把自己给看硬了。
真你妈活见鬼了!
百医不愈的顽疾到这儿非但全好了,还他妈想硬就硬,不想硬更硬。
吴铭一边默默叹气,一边抓紧整理裤子以免被人瞧出端倪。
哪知手刚刚碰到裤带,一股莫名其妙的蛮力便猛地将他拽出人群,光看那只布满老茧的粗壮大手吴铭便心里有数,是周毅。
周毅连拖带拽地把吴铭生拉到一个偏僻之处,没等吴铭反应过来,按在墙上就亲了上去。
立时,一股浓烈的酒味扑鼻而来,熏得吴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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