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林乐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唉,你自己也努力一点,你哥他…”林乐咬咬牙,死就死吧,“他现在晚上给别人洗车,这大冬天的,满手都是冻疮,都是为了养哪个狼心狗肺的兔崽子啊?小朗,你快懂事些吧。”
椅子被夏朗晃得嘎吱嘎吱响,林乐看着面前低着头沉默的少年,知道自己说的话,应该是被他听进心里去了。
许久,夏朗腾地站起,“我走了。”只淡淡地甩了三个字,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夏寒和左尘现在都是每天晚上十点下班,两个人到家的时候差不多十点半了。
一进家门,夏寒就栽倒在床上,难掩疲惫。左尘为他接了一杯热水,“夏寒,你很累吗?”
夏寒也不接,就着左尘的手喝了一口,对他笑了笑,“没事,不累。”
左尘放下水杯,蹲在床边,从床头的抽屉里拿出护手膏,捧起夏寒的手,小心翼翼地抹了上去,看着那红肿的双手,心里嘶拉拉的疼。
“好像又严重了,疼不疼?”
夏寒的手瑟缩了一下,“没事,不疼,没感觉。”
“夏寒,对不起,都怪我太任性,才害你…”
“说什么呢小傻瓜。”夏寒笑着捏了捏左尘的脸颊,“可别哭啊,都说了跟你没关系。”他拍了怕左尘的手背,“别担心,开春就好了。”
“嗯。”左尘勉强点了点头,起身坐到了床头,双手温柔地扶到夏寒的肩膀上,小声说道:“夏寒,来,躺…躺我腿上。”
“好。”夏寒听话地躺了上去,“做什么?”
“你闭上眼睛,我给你揉揉。”
夏寒捉住他的手吻了吻,“这么贤惠啊?”
左尘的脸一逗就红,夏寒看着好玩,傻笑着闭上了眼睛,“谢谢你,左尘。”
“没,没什么的。”左尘的指肚轻轻按摩着夏寒的头皮,夏寒舒服地哼了一声,“左尘,你怎么会这个的?”
“嗯…以前妈妈病了,头总是痛,医生教我的。”
“哦。”夏寒翻了一个身,头抵着左尘的肚子,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左尘推了推他,“夏寒,你躺好了,这样我没法给你按。”
“不按了,让我抱一会儿。”
“嗯。”左尘笑了笑,像哄小孩的母亲一样,轻柔地抚着他的头发,看着夏寒那瘦削的肩膀,他的心也渐渐沉了下去,“夏寒,你瘦了。”
“有么?”
“嗯,瘦了好多。”
“怎么会呢?我最近吃得挺好的啊。”夏寒往左尘肚子上拱了拱脑袋,轻声笑了笑,“可能是最近不喝酒了,就吃的健康了吧。”
“是么?”左尘吸了吸鼻子,轻轻为夏寒揉捏着僵硬的肩膀,“夏寒,你白天的工作,辛不辛苦?”
不假思索,“不辛苦啊。”
“是做什么的?”
“嗯…打打字,给老板复印一点文件,其他时间就喝茶侃大山。”
“真的?”
“嗯。”
左尘没有追问,只是手上一用力,夏寒嘶地一声,“宝贝儿,你什么时候这么有劲了?好疼。”
“对不起,我轻一点。”左尘抿住嘴唇,什么都没再说。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看着腿上禁锢着自己的腰睡得昏沉的人,微蹙着的眉眼下浮现出一层淡淡的乌青,左尘心疼地顺了顺他的眉头,想让那里舒展些,却无济于事。
轻轻拍了拍他,“夏寒,躺好了,我们睡觉。”
“尘…”夏寒习惯性地紧了紧手臂,像往常一眼,迷迷糊糊地安抚着怀中睡不着的人“乖,闭上眼睛…”
左尘的嘴角漾出一抹甜蜜的笑意,他摇了摇头,轻手轻脚地上了床,将死缠着自己的腰不放的人往里面拉了拉,觅到他怀中熟悉的位置,关好灯,安静地躺了下去。
夏寒像感知到什么似的,将左尘往自己胸前塞了塞,又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没有睁开眼睛,也没有醒来,一切早已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