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
“只是好奇，好奇何处是尽头，我便来了。”叶寒如实相告。
“只是好奇？嗬……嗬……嗬……”老人笑起来，尾音托的很长，也很腐朽。
“前……前辈？晚辈斗胆，敢问前辈是死是活？晚辈在这大陆上见过太多强者，像您这样出场的，基本上都已经死了。”叶寒像是脑袋被驴踢了，才会加上最后那句话。
“生与死，重要吗？我已经活了几十万年了，却也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不过从你见到我的那一刻起，我便可以确定，我已经死了。”老人很平静的说。
可叶寒却不平静了，他猛然环视周围，失声惊呼：“这么说来，难道我也已经死了，这里，这里不会是九幽鬼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