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苦霖心知赖小幸这一回是必走无疑,却还是小小地挣扎一番。细看她的脸色,有几分苍白,想必不仅仅是放了这一瓷瓶鲜血的缘故。
“搂了,也哭了,并没有用。我只怕他心里比我要苦上千倍,我不敢再让他看见我了。”
赖小幸摇摇头。
“你若是真的喜欢他的话算了,你往后小心一些便是,外面很危险。”
甘苦霖第一句话只说出一半,他原不是一个人,如何能懂得一个人呢?
何况,这其中,还是最难懂的情爱之事。
“我喜欢他远不如他喜欢我多,单单只是捧出一颗心来是不够的。他已经是个疯子了。”
“我看不懂你们,要是有什么阻拦你们的,将它消灭不就好了?”
甘苦霖打开瓷瓶的盖子,将那一瓶鲜血倒入境溪之中,拿手指蘸了尝了一尝。
以后,他就要吃素了。
“你说的对啊!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
血色被溪流冲淡,倒映出一张恍然大悟的美丽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