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站在不远处一直看着我,但我没理会他。”
“大概?”刑警抓住了这个字眼,“是不确定吗?”
“被车撞到后,失去意识前我看到了他的样子,是昨天的人没错。”里川有几分呆滞,“但是我没有跟他待在同一学校时的记忆。”
正当刑警再想仔细问清楚时,身后的医生代为回答道:“根据病历,里川小姐十岁的时候曾经失去所有记忆。”然后他又站出来走到刑警身边,“我想里川小姐应该相当累了,精神状况不太适合继续进行问话。即使能够回答问题,答案的准确度也无法保证。”
刑警点头,对里川与她父母还有医生配合调查表达谢意,又说:“那等日后里川小姐精神状况良好时会再来拜访。”然后他过去对里川夫妇轻声说,“要是令千金记起来更多有用的讯息,请务必马上通知我们。”
里川雄一也对刑警弯腰道谢,“这边才是麻烦你们了。那个把女儿推出马路的犯人,希望你们能尽快抓到。”
“会的。”
待刑警离开后,医生也建议里川夫妇先回去休息,避免刑警回去后轮到他们对伤者各种问话影响她术后恢复,但这种话当然要修饰一下。里川自己也不想被父母问来问去,更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们,正好直接装睡。
其实里川根本睡不着,累是累,可麻醉消失后全身上下都痛得很,止痛药也只能减缓痛楚,实际还是感觉得到,只是没那么难以忍耐,闭上眼也只能看见眼皮底下,可也比睁着眼要好。
不知道幸村到底怎样了,一想到至今为止他的表现,里川便担心得不得了,完全没法想象他会有怎样的反应。
还有上田跟铃木,两人都是在现场看着她出事的,应该受到不小惊吓吧,见面了要好好向她们道歉,本来好好地打算出来逛街却因为她坏了事。
如今这样躺在病床上,她又想起几年前在医院醒来时的事,那时候面对母亲的责备,也是幸村替她说话的,真田也有份帮忙。
当时里川奈奈对她的不信任在幸村他们来看望时完全爆发,说都让那两人来了还在装,到底还打算装给谁看,是幸村坚定地表示她是真的忘记了,不然她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想起来,说出这句话的幸村自己也是非常受伤的吧。
她很想快点告诉他自己没有事……额,全身多处骨折好像也不算没有事。不管怎样,总之只要能让幸村知道她现在的状况就好。
可是手机被没收了,自己的包也不知道在哪里。更重要的是,她现在完全动不了……
明天他们应该会来的吧。
可是第二天最先来的不是里川最想见的幸村,真田也还没有来,上田跟铃木也不在。
她早上睁眼最先听到的,是一把成年女性的声音,不是医院内的职员也不是她的母亲,却在言谈间提及她的名字。
“请你让我见见她吧?我儿子不会做出这种事的!是不是她搞错了?这点不搞清楚我儿子便会就这样无辜地替别人背上罪名,他的一辈子就毁了!”
“不,我们也很难做的……先别说现在还不是探访时间,我们也不能让疑犯的家属去打扰她,刑警先生应该也对你们说过的吧?”
“所以说绝对是搞错了!我儿子怎会做出这种事!……哪、哪怕真的有万分之一的机会是他不小心害她受伤了,我也要向她道歉啊。以前小健放学回来常常都把里川千晴这名字挂在嘴边,他可喜欢这姑娘了,怎会害她呢?”
里川听着她在外面高声吵着头疼得很,不想理会便再次闭上眼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