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川本来就无心上课,每天也就带着作业来做,完全没注意老师说了什么。不过作业能找个人问也比自己一个埋头苦干要轻松得多,于是她只要不懂的也懒得自己想,先去问了再说。
“喂,你倒是自己试着想想啊,每次一不会做就马上来问,这样也没有复习的意思了。”或许是问的次数过多,里川终于被老师注意到,被小小地说教了一番,“再想个五分钟,要是还不懂再来问我,我给点提示你。”
里川瘫了不肯动不想思考,这天气脑子不好使啊。
她下意识地想要翻出手机找人吐槽一下,可又想到他们正在练习,也不好意思打扰;就是他们练习时也不会看到手机,那更加不必发,他们又看不见。
还是等他练习结束时才找他们吧。
与忙碌的两人相比,小枝波绘倒是闲得很,每天最少发一次讯息,但里川回复她了后基本上不会再回,到第二天又说另一件事。
“小里川啊,你不在的学生会好无聊啊。今天又有两个一年级做错事逃了,真是的,心理素质不过关啊,还是小里川你最好,能干又不会被我吓跑。”
原来前辈也知道他们是因为被自己吓跑才逃的吗……
昨天好像是在吐槽原浅美不让她带酒回来吧。
小枝波绘说是应该在学生会放点酒,这样要是有成年的来访者,便可以用来招待对方,原浅美马上反对,哪怕她说不是自己喝也好。
原浅美的意思是,先别说会不会这样的来访者,就是来了也大概是在工作中,不应该喝酒。
到现在经已在东京待了一星期,里川逐渐感到寂寞,连小枝波绘这样的前辈也有几分想念,心里想着上田跟铃木会不会真的来找她玩。
不过想想铃木的兴趣都比较宅,比起室外更倾向室内,估计这个天气也不会太想出来;而上田那边即使女子网球部无缘全国大赛,该有的练习还是有的,只是没男子网球部那样忙碌,估计也抽不出太多时间出来玩。
里川伏在桌上叹气,心想是不是要认真替自己培养一下兴趣比较好。
要不去图书馆借点书回家看吧。
离开学校前她发了一下作业进度给真田看,打算再去一下洗手间才离开。报告进告那是真田本人要求的,怕里川不自律。
回来后她拎起包就走,到家后想拿手机出来充电时却找不到。
她把整间屋都翻了一遍,又把东西好好地放回原位,想来想去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把手机放在哪了,乱找也找不到。回想了一遍今天自己用手机时的样子,她发现……似乎是给真田发进度那时,就是她最后一次碰到手机了。
这样一想……
“该不会没带回家吧……”这有点糟糕啊。
作为与幸村唯一的联络手段,里川也管不得太多,换回出门的衣服就穿上鞋子跑回去学校了。
可是她在发现手机不见后也在家里找了有一段时间,这刻天色也差不多黑了一半,学校也经已锁上了门。
要说爬进去吧,对她这个运动白痴有点难度,更别说她腿这样短,要比一般人更难爬过去。
要说放弃吧,她又不甘心,今天她也就早上跟幸村发了几句,整个白天都在期待着晚上等他有空了再聊聊电话,而且这也是与幸村的约定,要是联络不上他一定会担心的。
这大概是现在的她唯一的精神寄托。
“请问,是白天来上课的外校学生吗?”
就在里川看着人家校门发呆时,忽然听到有人问出这句话。
看向声音来源,她发现那似乎是在问自己。
“是的……你是?”
“手冢国光,青学的一年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