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那就提到今晚来。”
回国的事,其实并不特别着急,晚个一两天完全没问题,她只是不想参加这宴会,财富想办法推辞,这要是把时间提前,那她还找什么借口。
当然,她也不能让BOSS兼教练,察觉她这是逃避这宴会,于是她这样说,“一会儿我确认一下机票订的是什么时候,要是后天就不用特意改时间。”
“你应该知道,无论我还是俱乐部,都唯你马首是瞻,只要你开口,什么事都好商量。”他本来想说,什么事都你说了算,但想想这话暗示性太强,在还没有完全准备的情况下,还是不要把人给吓到了,免得回头不好靠近她。
“别,冯哥,您千万别说这样的话,我可不想成为所有人眼中的仇敌,平白招惹厌恨。”俱乐部的资源就这些,她一个人就占了不下百分之八十的资源,其他人早就眼红她的资源,只是不好说什么而已。
这要是让他们再听到这样的话,她估计回头有人直接对她动手了。
女人一旦犯了妒忌,那谁也不知道她会做出如何疯狂的事儿。
冯谦本来以为岳念菁找上门来,是为了魏冉的事,结果人半点没提,就仿佛不知道那事儿一样。这又让冯谦感慨,这情商高的女人,就是让人省心。
他原先打算岳念菁说的时候,自己顺水推舟,好好批评魏冉一顿。如今岳念菁不提,就算岳念菁不提,他也必须有个态度,要不多叫人寒心。
“这次华夏之行,冉冉那边做的事,我已经知道,刚刚也警告过她,类似的事再有下一次,俱乐部不会再留她。她若是聪明,应该知道会找你道歉。”
“我知道你从里不把这人看在眼里,不屑于跟她计较,但这次的事实在太过分,所以如果她找上你道歉,你可以狠狠教训她一顿,不用顾忌我这边。”
见冯谦说得一脸中肯的样子,司悦心想这男人果然是个厉害的。
这一招主动出击,不仅能在她这里刷好感,还能给自己的小情人,说说情。
其实,这男人对她和魏冉两人什么态度,压根不影响她,因为在她心中,这男人于他而言,紧紧只是老板而已。至于曾经对她的提携,这些年她获得的荣誉,早就还够。
当然,人与人之间,不应该如此浅薄的计较,但是对她跟冯谦这一段一开始就建立在利益基础上的关系,司悦却是看得很清楚。所以,对冯谦从来不管魏冉对她的小动作,司悦也是完全无感。
哪怕这次的事情,冯谦还是无动于衷,司悦也不会如何。
因为她自己的仇,她会自己报,压根用不着这男人一句空泛的话。
当然,客套的事谁也会,“冯哥,您这说的是哪里话,我没有不把小冉看在眼里,我只是觉得跟她同在俱乐部,大家好歹是师姐妹的关系,只要她做的事,不要危害到我,那我就权当她小孩子脾气,喜欢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
“至于你说的在华夏国闹的事,我还真没往她身上想,我只以为我到了这个敏感的岁数,媒体朋友开始替我着急人生大事而已,没想到竟然是她让人做的,看来她对我的感情生活非常关心。”
“你可以转告她,真这么关心我,下次可以直接来我这里找答案,不用闹出这么大的声势。感情的事很私密,告诉她这么个师姐妹没关系,但要让我当着媒体的面,告诉所有的人,我做不到。就像她私下愿意跟多个男人走得近,但绝对不愿意让人知道,她周旋在几个男人之间一样的道理。”
听听,听听,人家这话说得多么漂亮。
不仅把自己完全不计较魏冉的小人行径,说成只把人家当成跟她家里两个五岁的孩子一样,脑孩子脾气。试问大人在面对孩子的无理取闹,除了无奈就是无奈的无奈举动。
再说自己压根不知道这魏冉,又再次当了小人,这么一撇清,要是她背后做了什么动作报复那魏冉,哪怕知道就是她做的,有她现在的话做铺垫,他这个当老板的都不合适找她谈话了。
最后又有意无意点明他跟魏冉之间不清不楚的关系,让他即便有心帮魏冉说话,都不好开口。因为一旦开口,就有包庇情人的嫌疑。
碰上这么个高情商,也高智商的女人,冯谦觉得挺挫败的。
这也正事,自己对这女人,一直念念不忘的原因。
“好,你说的这些话,我会转告她。”
冯谦是个聪明人,司悦相信他会处理好这些事儿,便不再多言。
她很清楚,别说自己没无理取闹,就算无理取闹,以她眼下的身价,这冯谦也只会睁一眼闭一只眼,当做没看到。
这就是有实力的人,可以任性的地方。
所以这人啊,什么都可以没有,唯独不能没有,一身让人轻易不敢得罪的本事。
司悦一直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她决定要做的事,就一定会做到让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上大学时是这样,现在学台球她还是这样做。
所以,哪怕她是个没什么靠山的孤儿,她吃过亏的地方,也就司家那个曾经对她有养育之恩,她不好忘恩负义,任他们随意搓捏吃亏过外,她基本没在其他地方吃过亏。
这妥妥拜自己深知这个道理所赐。
从冯谦办公室出来,司悦的心情很是美妙,回办公室后,她把这些事跟乔欣说了。
乔欣听完,不屑地撇嘴,“就他们两个奸夫淫妇,压根就一个鼻孔出气,要我肯定直接甩他脸子,才不要听他这些不要脸的话呢。”
对这些年冯谦从来不约束魏冉的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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