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司景灏把受伤的手,往李医生跟前一凑,“接吧,记得别让我太疼。”
“天不怕地不怕的你,就这点疼痛,压根不够你看吧?”
“天不会让我疼,地也不会让我疼,我怕他们作甚?倒是你,每次见你总有我疼的,所以你是我第二个不想见的人。”第一个自然是他老子。
司景灏跟他老子的事,李医生也知道一些,这是人父子之间的事,他没兴趣参与,便闭了嘴,开始做起复位。
让司景灏在沙发上,仰卧躺好,脱臼的右手在沙发外侧,又吩咐司景灏右手举过头。然后李医生沿着手臂长轴轻柔牵引,伴轻柔外旋。
整个过程司景灏哼都没哼一声,只是额头上冒出来的细汗,告诉几人,他的疼痛。
复位完,李医生又拿出他说的喷雾,往他的手肘地方喷了几下。
冰冰凉凉的感觉,的确,让他舒畅了不少。
留下喷雾,李医生就收拾东西走人,临走前叮嘱司景灏这几天不能碰水,不能提重物。
送走李医生,客厅里的电话响了,是李娴静打回来,问儿子出门没的电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