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他……会不会觉得我太过无情?……”
赵政思量许久,终还是觉得自己定是惹得成蛟唯一的儿子不好受了。
成蛟在时,他便没有机会好好待他;成蛟逝去多年,如今他还是无法善待他的子嗣。
他这个兄长属实失格,愧对成蛟对他那般信赖……
梁儿见赵政胸中苦闷,便收去了自己那因见故人而生出的寥寥忧思,全心劝解起了他来:
“公子成蛟当年被定为谋逆之臣,你今日这般也是实属无奈。况且,彼时公子就是遭歹人利用才会有此下场,如今你当众如此教说子婴,也可免去一些想要利用他身份的人动一些不好的心思。你是在保护他啊。”
闻言,赵政重重叹息:
“可是我的想法,子婴不会懂得……”
“不会吗?”
梁儿反问,复而淡笑:
“我倒是觉得,他看上去明眸慧心、玲珑剔透,感觉像极了曾经的公子成蛟。这前后的利害关系,他未必不懂的。”
子婴在史书上的笔墨并不多,可每一笔都透着他的智慧、果敢和忠良。
这样的他,怕是早就理解了他这亲叔父的一番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