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是过火了……
“我……政……我当真不知木樨还有这层意思……我……我这就去与他说明白……”
她心中焦急,抬脚就要出去找赵高,却转瞬被赵政自身后钳入了他的怀中。
“别去!……你以为他对你念想是你赠他木樨之后才有的吗?你既已与他说了你赠木樨之意,他便不会误解你对他有情,恐怕那‘永伴佳人'之意不过是他自己的执念罢了。你与他瓜葛越多,他对你便越难忘却。所以,听我的,无论何事,都别再看他,别再找他……你可懂了?”
赵政的声音响彻梁儿的耳际,似娇宠又似不安,似妒恨又似叹息……
“嗯……”
梁儿心中五味杂陈,深陷于他广阔的胸膛,被包裹在无尽的温暖之中,乖顺的应着。
“陛下,风停了。”
车外响起内侍的声音。
赵政将梁儿松了松,扬声令道:
“不必再砍树了,启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