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一直都以燕国有一个好太子为傲。殿下可是想要毁掉他们对燕王室唯一的希翼?”
燕丹见梁儿对自己句句紧逼、百般劝说,心中莫名急躁,那样的地方,他怎能让她继续待下去?
“别说了,我不能让你回去,你可知那赵嘉在你昏睡之时对你……”
燕丹情急之下破口而出,却忽然止住,再也说不下去。
那样的场景,他当真是不想再提。
梁儿怔住,隐约已经明白燕丹所说的意思。
她牵了牵嘴角,似是勉强一笑。
“殿下不必挂心,那种事对奴婢而言,并非大事……”
“梁儿!你!……”
听她如此说,燕丹着实气到噎喉。
于女子而言,若连此事都不算大事,那还有什么事算是大事?
“在奴婢看来,清白并非在身,而是在心。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奴婢的心干净,这便足够了。况且身体的清白,奴婢也早在多年前就已经没有了,如今又何必介怀那些无关紧要的事与人?”
梁儿心中苦笑,她都已经将身子给了赵迁,那再多一个赵嘉,又能有何关系?
“梁儿……”
燕丹目含秋水,轻缓的将手抚上梁儿粉红的脸颊,心里隐隐苦痛。
他恨自己不能时时守护自己心爱的女子,竟让她看破人间欢爱、倍感心酸,更恨自己如此心痛自责过后,竟依旧要选择将她送回那个虎狼之穴,让她继续提心吊胆的活着……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燕丹的马车便调转了方向,行往邯郸王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