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留的蛋液放回竹篓。
竹篓里事先铺上了赵政粘满蛋液的外袍。天气炎热,外袍已经有些干硬了,是以几乎不会再有蛋液滴出竹篓了。
二人又是一路不语,直到将粮袋和鸡蛋送回家中。还没等跟赵姬打过照面,赵政便拉着梁儿拿了换洗衣物上了山顶洗去一身脏污。
又恢复干净的二人躺在湖边的大石仰望天空。
“今日我说的话是认真的。”
赵政终于开口。
“公子指哪句?”
“今日之辱……你若骗我,我会杀你。”
赵政依然语气平淡。
“好。”
梁儿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赵政回头看向她,意外对于自己看似威胁的话,她竟只淡淡回了一个字。
赵政刚要开口问她,却马上又闭了口,转回头继续看向湛蓝的天。
只那一瞬他便明白,这个女人要么是个信口开河不计后果的傻子,要么是个胸有成竹的极聪慧之人。
今日在那般紧急的情况下,她提醒他“忍得一时,谋得百世”,这样的人必然不会是前者。
所以,不必多问了。
只是梁儿曾说她从小便是一介流民,又怎会有如此见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