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人弓着身子回道。他还从未见过如此来拜访宰相的人,问了几次也一言不发。
“白发童颜……莫不是他!”冯复一拍桌子,连忙穿衣束髻,往门外直奔而去。
“究竟来的是谁,竟让大人如此重视?”门人摸了摸脑袋,更为困惑了。
“真的是你!金相!”冯复拱手将金齐盛请入门内。
“莫要再如此称呼,我不过是一平头百姓。”金齐盛摇摇头说道。
“金相!当初你毅然辞官而去,究竟去了何处,为何这十多年杳无音信!”冯复仍旧微微低着身子。
“你如今才是我尚国之相。我今日来此,是有事相求。”金齐盛将冯复虚扶到正位坐下,这才说道。
“请说!”冯复连忙回道。
“我夫人这些年苦苦经营的闻曲楼,现在难以维系,还望冯相高抬贵手。”
“你夫人……”冯复一脸震惊,他只知闻曲楼楼主是那个小丫头黄岚,前身是个**,怎么会跟金齐盛的夫人有关。
“不错。我夫人十二年前负气离开后,就在盛城中开了一个红粉楼,前些天更名为闻曲楼。”金齐盛点点头,说道。
“那黄岚……”冯复现在陷入了两难之地,若要继续为难闻曲楼,必然就是与金齐盛决裂,可若放过黄岚,自家夫人处也难以交代。
“金某也不让冯相如此为难。金某只请求一事,若他日,黄岚离开了闻曲楼,放过闻曲楼。”
“那是自然,害得小女落水的只是黄岚。与闻曲楼并无关系。”冯复这才松了口气,他本来也没有打算对付闻曲楼,只不过就是想让黄岚失去闻曲楼这棵大树罢了。
“那便好。金某告辞。”金齐盛点点头,拱手便往外走。
“金相,金相不再坐坐,我们久未曾见,朝堂之事还有许多想请教金相!”冯复追赶在后,连连说道。
“我夫人还在家中等候,不便久留。告辞。”金齐盛再次拱手,头也不回大踏步离开了这个多少官员想进却进不得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