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怎会知道她师父曾经官居何位?”
“夫人说的是。”元刚点头,很是敬佩童浣的细致推断。
“对了,娴儿最近似乎来得少了。”童浣看向元刚,说道。
“最近田儿常去闻曲楼,娴儿总找不到人,自然来得少了。”元刚皱了皱眉,似乎有些不悦元田去闻曲楼太过频繁。
“我看田儿恐怕对岚丫头动了心思。这样下去可不成。”童浣凝神思索了片刻。
“这次茶会也叫上娴儿吧,趁着皇后娘娘也在,将他们二人的婚事定下来,也好叫我们放心。”童浣继续说道。
“就依夫人吧。”元刚依旧眉头紧锁。
“夫君,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如今,我们能依附丞相,安享晚年已是万幸。而且,你不必再领兵出征,我也不必为你担忧。”童浣靠在元刚肩上,柔声说道。
“我明白,夫人,今后,我日日陪在夫人左右,再不离开。”元刚舒展开眉头,将童浣搂在怀里,化开了面上的坚冰柔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