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盛司南的手心也落下一个吻,然后下一秒,覆在她唇上的手被撤开,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唇。
并不是多么激烈的吻,但是钟意浓还是觉得很甜蜜,仿佛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纯地接过吻了,没有带情.欲,只是因为看到彼此心中欢欣而接吻。
只是嘴唇的触碰也美好得不可思议。
当然,尽管这样,在发现路过行人诧异的目光时,钟意浓还是在心里骂了一句“臭居居”。
牵着盛司南微微有些凉的手,钟意浓的心情可以说是十分美妙,直到她看见了宗云泽以及他身边的那个人。
“浓浓。”经历过微博照片事件,宗云泽仿佛对钟意浓更疏离了点,尽管心里微微有些苦涩,他也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对彼此都好。
“你好。”钟意浓有些僵硬,她看了看宗云泽身后的那个男人,心中觉得十分古怪。
宗云泽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将身后的人拉了出来:“怎么了,阿帆,遇见老熟人了你还害羞。”
男人叫张帆,更早的时候,是钟意浓和宗云泽共同的初中同学,高中的时候,他也和钟意浓同校。
“太久没见了,害羞一下也不行?”张帆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但并没有到达眼底。
“阿帆现在是一个很优秀的翻译了。”宗云泽并没有感觉到氛围的奇怪,“我在这边和一个德国的导演谈合作的事情,要是没有他,我估计只能和导演用肢体语言交流了。”
“那你们忙。”钟意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她下意识握紧了盛司南的手,却发现自己手心仿佛出汗了,“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她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牵着盛司南准备离开。
张帆看了眼她的背影,发出一声有些奇怪的笑:“不介绍一下你身边这位就走吗?”
“不必了吧。”钟意浓的语气并不是很好,甚至是难以掩饰的冰冷,“你们也没有认识的必要。”
她拉着盛司南脚步有些快,直到走到宗云泽和张帆看不见的地方,才放缓脚步。
“你好像……很讨厌他?”盛司南感觉到了她突如其来的情绪,偏头看他。
“说不上是不是讨厌。”钟意浓感觉自己的后槽牙仿佛在磨动,“反正不是喜欢。”
她好像还有什么话要说,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再见到盛景是九月初,这回钟意浓看到那些黑衣人的时候已经淡定了很多。
“钟小姐的适应能力不错。”盛景仍旧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给她倒了杯茶。
“一回生两回熟。”钟意浓淡淡地开口,她的确不紧张了,见过张帆之后她就想到会有这么一天,一定会有这么一天的。
“那我能得到和上次不一样的答案了吗?”他的语气也很淡然。
“不能。”钟意浓觉得自己心里有一股气,“你要知道,虽然我开始帮助司南不仅仅是出于热心,但是这并不是什么特别严重的事情。”
不管开始如何,过程和结果都是可以美好的。
“如果可以,我想找个合适的机会,和他说一下这件事情,要是他不能接受,那么你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盛景似乎没想到钟意浓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他看了钟意浓片刻,紧接着笑了出来:“还真是——让人意外,意外地洒脱。”
并不,钟意浓在心底里想,她舍不得盛司南的,她是真的想过和他一起牵着手走进婚姻的殿堂,然后生儿育女一起到老。在B市的时候,在她坐在地板上面对满屋子父亲的画作的时候,这种想法格外强烈。
她需要一个家,在父亲去世后,她仿佛就是一个人,连户口本都是孤零零的,只有一页。如果不是这样,那天她也不会那么勇敢,勇敢地敞开自己去接纳另一个人,多痛啊,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