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清醒的。
不过她也遇到了一些新的问题,比如男朋友有点粘人。
“不就是出个差,你已经愁眉苦脸大半天了。”钟意浓带着泰哥,一人一狗正在玩着游戏,而盛司南则在一边苦逼地收拾着衣服。
“我愁不是因为要出差,而是因为你一点也没有舍不得我。”盛司南将行李箱的拉链拉好,叹了口气,“我在你眼里可能还不如泰哥。”
“胡说。”男朋友闹脾气的时候,可能是需要一个吻。
钟意浓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啄了啄,“我会想你的。”
“嗯。”好像被安抚了一点,“我也会想你的。”
盛司南的飞机在晚上六点。
钟意浓送走他后在家里将里里外外都打扫了一遍,泰哥跟在她身边乖巧地叼着簸箕。做完了这一切后,她抱着泰哥,坐在阳台上喝茶。
天色已经暗了,整个城市都亮起了灯,耀眼得很。
再有两天就是周末,她要跟着钟知行回B市,可是她心里为什么这么不安?
钟知行周六一早便开车来接钟意浓,等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钟意浓许久没回到B市,骤然看到熟悉的熟悉的风景,还是会觉得心里酸涩难受。
“触景生情了?”钟知行将车子停在他们原先家里的停车位上,看着妹妹有些复杂的表情,难得心情好地调侃了一句。
“是有点。”钟意浓也没有掩饰,抓住了钟知行的手,“我们走吧。”
是妖是魔,总要看看才知道。
两个人一路走到了钟家大宅门口。
钟意浓看着院子里蓬勃生长的花草,突然笑了笑,“我走的时候,以为他们必死无疑了。”
钟家院子里种了不少花草,其中不乏娇贵的,没有人精心打理压根活不成。这么说起来,宗云泽口中的那个女人,在他们家住了不少时间了。
钟知行面色也有些凝重,他掏出钥匙,缓缓插进钥匙孔。
“咔嚓”一声,门被打开了。
住进来的那位女士看起来还挺厚道,至少没换门锁。
钟意浓和钟知行穿过院子,到达门前。
门没锁,一推就开了。门口的鞋柜前杂乱地放着几双鞋,客厅的茶几上放着一袋水果和几本杂志,厨房里有噗嗤噗嗤的声音,像是在煮着东西。
“哥哥,你说,她在哪?”钟意浓饶有兴味地问道。
钟知行没有回答她,而是一步一步走上阶梯,来到厨房门口,“不管你是谁,出来吧。”
一开始并没有什么动静,过了一会儿,钟意浓听见了燃气灶被关掉的声音,然后厨房的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
她身上穿着围裙,长发绑成马尾辫垂在一侧胸前,整个人看起来很知性。
钟意浓打量了她一会儿,只觉得眼前人和记忆中的人渐渐重叠在了一起。
这实在是太令人诧异了,“孟静?”
“你现在都不叫我姐姐了?”孟静笑了笑,“不知道你们今天回来,也没有什么好菜,不过我刚炖了一锅火腿豆腐炖咸菜,我记得知行喜欢?”
“我们不想吃饭。”钟意浓看着她,神色严峻,“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里?”
孟静是老钟的学生,曾经也在他们家住过一段,钟意浓和钟知行与她都算是相熟,可是孟静早搬走了,在老钟还没有去世的时候就离开了。
“我没地方去。”孟静低头笑了笑,“我听说你们一家人都离开了B市,而我又恰好有家里的钥匙……”
“所以你就住了进来?”钟意浓的语气非常糟糕,孟静住在这里绝对不是一年两年了,怕是从她刚刚离开B市,她就住进来了,“你凭什么?”
孟静一瞬间脸色煞白。
钟意浓走上台阶,站到钟知行边上,目光凌厉地看着孟静,“你,凭什么住在我家。”
孟静的牙齿有些颤抖,“我、我没地方去……”
“你没地方去去关我什么事,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
“别,别报警。”孟静低了头,再抬头时已经泪流满面,“别报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