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母妃,不要再说门当户对这几个字!孩儿讨厌这些世俗的观念!”
“那母妃以活了几十年的经验告诫你一句:人有人道,家有家规,由不得你胡来!”
“追求爱情,随心而活,怎么叫胡来!若说胡来!母妃!胡来也是你在先!”
景庆苏终究是没有忍住,欲将母妃的秘密说出来!
“你胡说什么!”苏素荷暴跳如雷!
母子关系极度恶化!
谁再多说一句,似乎都有想要掐死对方的冲动,哪里还顾及得了彼此的母子关系!
“孩儿没有胡说!母妃心里明白!哼——”景庆苏终究还是把母妃的秘密咽回肚子里,没有挑明。
“你——你这个孽子!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孽子!”苏素荷瘫坐在椅子上嚎啕大哭。
这个一向盛气凌人的大王妃,第一次在自己的儿子面前痛哭流涕。
这也并非景庆苏本意,他并非真要惹哭母妃,只不过是要争取自己的幸福罢了。
尽管心里愧疚,但嘴巴依然强硬,“母妃若觉得孩儿不配做您的孩子,那孩儿往后就永远不和母妃相见,就当您没有生过孩儿!”
“你,你这是为了一个卑贱的女子,连母妃都不要了么?”苏素荷趴在桌子上哭得浑身发抖。
“孩儿只是表明态度。若是母妃和父王非要一意孤行,孩儿只能不回这个家了。孩儿愧对母妃的养育之恩……”
景庆苏也不知道要如何,才能在扞卫自己利益的同时,让母妃得以安慰之间获得平衡。
总之,他也意识到自己说话很是不孝,但他就是不愿意被家人控制,控制他别的事情都可以,但千万别控制他的婚姻!
“庆儿,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你真要娶暖姑娘我也不阻拦了,只是你父王那边,你要如何说服他?”苏素荷终究是心疼儿子,终于松了口,不然她真怕往后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景庆苏唇线紧绷,道,“我这就去找父王讲道理,若他不讲理,那也不能怪孩儿不孝了!”
这时候,小栗子在门外传话,“王爷回来了,请世子爷这就过去!”
苏素荷赶紧坐直了摊在椅子里的身体,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哽咽道,“庆儿,母妃陪你去。”
景庆苏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的光芒,感激道,“谢谢母妃,孩儿和暖姑娘往后一定会孝顺您,不会再惹您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