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毛团,又想到自己,悲悯不已。
他刚出生就被净了根,因为师父手艺好,他的根净得平整,所以父母把他卖了十两银子的好价钱。
他七岁就到了泰安王府当差,最开始是扫院子,后来洗碗,再后来是跑腿……
因为人机灵,长得也俊,十岁时被安排到世子爷身边当差。
如今跟了世子爷六年,到了十六岁的年纪,即便是世子爷待他不赖,但他心里依然有挥散不去的悲凉——被家人抛弃贩卖。
就好像这孤单的毛团,没有了家人,好孤单。
看着小栗子这么难过,大家都跟着难过起来,杨暖暖也是恨自己太任性,惹大家不开心。
景庆苏赶紧拍了拍小栗子的肩膀,安慰道,“好吧,都是我不好。”
“不,世子爷,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奴才该死,嘴笨,说错话了。”小栗子敏感顿悟,自己刚才话里的意思是在指责世子爷。
杨暖暖不想主仆二人有误会,自责道,“都是我不对,是我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