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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宅十余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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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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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聂昕之去世,小皇帝盏儿成了彻彻底底的神经病。

    各种荒唐作为,看得人瞠目结舌,按照现代网络的说法,中二病已入膏肓,无药可救。

    但这个中二病的小皇帝,没了大兄镇场后,竟然也将皇位坐得稳稳的。

    不管私德如何被诟病,盏儿在位期间,总归守住了聂氏的江山。

    国力在几年间蒸蒸日上,北戎数次侵犯,俱是连连受挫。

    不幸的是,盏儿没能逃脱聂家人短命的“诅咒”。

    跟其父兄不一样,他是“作”的。

    彼时,从海外传入旻国的“神花”,颇受人追捧。

    盏儿便在其间,沾上了严重的毒瘾,不过他是皇帝,又是旻国上下、众人皆知的著名神经病,没人敢置喙,更别说管束了。

    便在其二十岁之龄,服食了过量的逍遥神丹,猝死在文德殿上。

    还好。

    他成婚早,育有一子一女。

    其子聂晴不足三岁,在众朝臣拥护下,登上皇位。

    聂昕之在世之时,拔除了苏氏这一朝堂第一大毒瘤。

    然而权势惑人,没了一个苏家,还有什么张家、李家、王家的。

    聂晴的生母出自凌郡府。

    没了喜怒无常的神经病皇帝镇压,以凌郡府为中心的党派,仗着幼主的势排除异己、把持朝政。

    朝堂被搞得乌烟瘴气,腐败成风,上行下效,胥吏盘剥百姓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安稳了才十几年的旻国,连连出现民乱,却是跟什么前梁后人无干系了。

    内乱未定,又逢外敌入侵。

    北戎纠集了西琴新势力,又拉上了西胡几个小国,三路进犯旻国。

    饱受祸乱的朝堂,已无多少能人志士。

    军中士气全无,逆鸧卫名存实亡。

    面对来犯之敌,旻朝溃不成兵,年轻的太后带着幼主,逃到了岭南一隅,弄了一个小旻国。

    被抛弃的旻国子民,反抗无力,承受着外族的侵犯。

    北戎遭旻朝压制数十年,怨气俱数发泄到普通百姓身上。

    烧杀抢掠,无所不为。

    八千万旻人,伤亡逾半数。

    联想到天朝的某些历史,如今对旻朝也有了归属感的郁容,顿时揪紧了心。

    不忍心再看下去了,但是一种莫名的冲动,终是让他咬牙“读”完这一段旻朝充斥着血泪与屈辱的“历史”。

    就在他以为,聂氏王朝至此颠覆时,失踪了接近二十年的聂旦,突然出现了。

    带着一队人马,从西琴一路杀到小旻国。

    真的是一路“杀”:遇到北戎,杀,遇到西琴,杀,甚至遇到一些旻人,也照杀不误。

    聂旦到了小旻国,将幼主“劫持”,杀了凌郡府所有人,包括幼主的生母太后,及一众党羽。

    将小旻国的朝堂清洗了一遍,遂重新扶持聂晴当皇帝。

    聂晴也是争气,可谓是卧薪尝胆,从岭南一隅为起点,渐渐收复了周边的领土。

    花了十五年的功夫,小旻国重新变回了旻国。

    可惜曾经的旻国国土,尚有一半被外敌侵占,甚至建立了大大小小好几个国家。

    聂旦在这时又失踪了。

    郁容通过“上帝视角”知晓,小叔一初失踪,和这一回假死的情况差不多,遭遇不测的时间可能更早一些,随后就在一个溶洞里睡了整整二十年。

    在旻国收复之后,聂旦到底年纪大了,体质又那么特殊,再也没法撑住了。

    其便果断回到钟爱的西南之地,渡完生命里的最后一段时光。

    反正,聂晴已经成了独当一面、英明果敢的帝王,不需有长辈指手画脚。

    “详情描述”至此便戛然而止。

    郁容怔怔地睁着眼,对着虚空的系统面板出神。

    按照系统的说法,时空存在着扭曲重叠。

    这所谓的“历史”,可以说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也或者是被自己误打误撞改变了的、本来将会发生的未来。

    不管是哪一种情况,郁容一想到,兄长“本来的命运”是那样凄惨,哪怕在他的现实里没有发生过那诸多的不幸,感情上依旧受不了。

    何况……

    想想温柔暖心的盘子,爱捣蛋但可爱懂事的盏儿,以及乖乖巧巧的小碟,原本“历史”中的结局未免太过悲惨。

    对他一直很不错的官家,以及自己极是尊崇视为半师的周防御,居然就那样离世了,无论如何也难以想象。

    还有旻国,系统没说明后续,但就算有聂晴扭转乾坤……

    死去的几千万条生命,如何挽救得回来?

    丢失的半壁国土,可能俱数收复?

    遭受重创、退步了几十年的社会生产力需花费多少年,才能恢复到过去的水准?

    不得而知。

    “容儿。”男人低沉的,沙哑中透着倦意的嗓音,忽地响起,“莫哭。”

    郁容下意识回道:“谁哭了?”话语猛地顿住,下一瞬,他撑起半个身子,语气惊喜,“兄长!你醒了!”

    聂昕之应了声,伸手将人纳入怀里,遂浅声表示:“累容儿担心受怕,我的不是。”

    郁容默了好一会儿,遂轻轻地扬起嘴角,没有否认男人的说法,只是温温柔柔地说道:“只要兄长安好,一点儿担心算什么。”

    聂昕之相当敏锐,直问:“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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