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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宅十余亩[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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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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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了。

    郁容边留意着脚下,小心走在山路间,眼珠子不安分,边兴趣盎然地打量着满山的草木。

    说西南药材资源丰富,果真不假,在他眼中这漫山遍野的,全是药材。

    当然了,真正珍贵稀罕的也不多,诸如野蒿、蒲公英、苍耳之类的,多是山间野地常见的药材。

    也有一些是乾江两岸见不到的,西南独有的草药,比如……

    郁容忽而顿步,探着身,胳膊越过一堆碎石块,摘了一朵与紫菀乍看之下略有相似,明显同属于菊科的浅色紫花。

    “聂普选手,请问这又是什么花?”

    “聂普选手”这一回没再不假思索,思考了少刻,道:“飞蓬。”

    郁容洋洋得意地摇头:“非也……”顿了顿,改口,“不对,兄长也没说错,虽然习惯叫它灯盏细辛吧,但那是药名,植物名叫短葶飞蓬。”

    聂昕之认真地听着,偶尔配合地点头附和。

    郁容稍歇了口气,遂又问:“我在药局没看到过有卖灯盏细辛的,可是尚没医家拿它入药?”

    聂昕之这下子没直接回答了,抬手对随扈众人作了个手势。

    郁容有些懵,不知兄长这是做啥子。

    一人疾步走近,恭谨地对二人施着礼。

    聂昕之给年轻大夫作着介绍:“此人专司本草,容儿若有疑问或发现,皆便与其细叙。”

    略感意外。

    郁容静了一会儿,胸腔之间充溢着融融暖意。

    兄长尽管整日不声不响的,有时候小毛病还挺多,但也真是太体贴啦。

    知道他此次西南之行,最大的目的在于发掘旻朝新药材,便特意带上“专业人员”协助自个儿,明明……这家伙其实是恨不得他跟所有人划清界限、哪怕多说上几句话都会犯小心眼儿的性子。

    心有感怀,不可言宣。

    郁容默默在心里给“聂普选手”再加了一分,面上笑着看向专司本草的郎卫,问了名姓知晓其姓贺,便唤了声:“贺校尉,这短葶飞蓬可作药用。”

    贺校尉毫无迟疑,给出回答:“医书、药典均未见记载,属下所知一众医家,也无将其入药者。”

    郁容丝毫没觉奇怪,旻朝与天朝总体上相似度挺高的,如灯盏细辛这一味药,便是在天朝,有记载的药用历史也没多久。

    便是暗搓搓地,在意识里打开了储物格里的药典——并非不知灯盏细辛的用途,只是怕言语之间,一不留神有些疏漏或者不精确——他对这位专司本草的校尉,温声说明:“此短葶飞蓬以全草入药,这个时节……就是夏秋之季,正适合采挖,干燥处理即可。

    “其性温,味辛有微苦……”

    洋洋洒洒数百字,是关于灯盏细辛的药用说明。

    不是郁容突然好为人师,想表现个什么的。

    兄长既是有心带上这般人才,自当人尽其用,诸多旻朝尚没发掘药用价值的药材资源,便经由他之口,告知“专业人员”,也好推动一下这个时代对药物的认知与利用,大的空话不说,至少能救下更多命不该绝的疾患罢。

    贺校尉专注地听着,待年轻大夫说完了,语速极快而口齿清晰,将他适才说的一字不漏,从头到尾复述了一遍。

    郁容微张大眼,惊叹道:“贺校尉的记性真好。”

    他自以为记忆力算强悍,背书什么的一遍过,但距离眼前这位的水准,差得有点远。

    贺校尉乍一看是个严肃的性子,被这稍微一夸,耳根子明显烧红了,语气微弱:“公子过誉了。”

    郁容见他这样子,更有几分惊奇,颇感有趣,正欲张嘴再说,忽被一道低沉的男声截住了话头。

    “容儿,稍事歇息。补充些粮水再继续赶路。”

    郁容瞬时转移了注意力:“哎?没剩几步路了,还歇息个啥?”

    聂昕之只道:“略觉燥渴腹饥。”

    郁容听罢,不再有异议,连忙道:“那就休息一会儿,反正太阳落山前,能到乌云寨就可以了。”

    说着便拉男人的胳膊,在附近转悠了一圈,找了个平坦的大石块坐下休憩。

    喝了几口净水,咬了一块从山下买到的粑粑,吹了小半天的山风,眼看日头西斜得有些厉害,一行人拾整一番,便再度踏上了通往寨子的道路。

    走过九曲十八弯,上上下下,通过一条靠山崖的栈道,顺着不平整的石路阶梯,曲折往下,在半山腰的地方,看到一条悬空的索桥,晃晃悠悠,每隔一大步才有一片破木板。

    郁容默然驻足桥前,难怪阿难坚持绕这么大远的,走这一条路线。

    如果这样是最安全的通道,可想走其他的路,有多惊险了。

    聂昕之显然误解了他的迟疑:“莫怕,我背你过桥。”

    郁容斜了他一眼:“我没怕,兄长且安心。”

    虽然这晃晃悠悠的索桥看着吧,确实让人心里觉着毛毛的,但,别个人都坦然自若地走过桥,好歹他也是个男子大丈夫,怎么能胆小如龟,平白丢了颜面?

    好罢,颜面事小。关键是,山风劲猛,索桥被吹得摇摇晃晃,真让兄长背着自己,郁容觉得危险性起码提高了不止一倍。

    说话间,郁容鼓起劲,一步踏上木板片儿,整个人只觉悠悠荡荡。

    有些可怕。

    早知干脆不要面子,还是让兄长背吧。

    认怂的念头一闪而过,可惜放了大话的某人,唯有暗暗咬牙,眼也不敢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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