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住了嘴,眼神却明显带着不相信。
聂昕之语气平淡:“容儿是御笔亲封的保宜郎,恶意冒充官亲,重者当处以极刑。”
长者闻言急了,不管不顾地说:“我、罪奴不敢说谎,大人你明察啊,他、保宜郎大人真的跟罪奴小弟小时候长得一个样!”
郁容哑然,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尽管对方是口说无凭,但感觉,不像在撒谎……也说不准,许是他耳根子有些软。
于是……
就是这么一桩极偶然的巧合,恰恰被他撞上了麽?
与失踪了二十多年的人,不但长得相似,连姓氏都一样。
郁容不由得纠结。
仍是聂昕之开口,听不出喜怒的口吻,给人一种莫名的压迫。
一句话决定了那对父子的结局。
“押下质审,如再有攀诬,刑以截舌。”
郁容瞬时回了神:“兄长稍待。”
一言不合就割人舌头……
未免太凶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