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两个念头依次从纪桁的脑中闪过,他也露出了笑容,但纪桁总觉得自己的笑容一定会非常惊人。
因为面前的亚岱尔换了一身驾驶员的服装。
纪桁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准备这样的一套衣服,但这套衣服很好看……将亚岱尔的腰腿曲线完美地勾勒了出来,让人本能地联想到了制服诱惑,又再本能地想要剥去他身上紧紧包裹的服装……
纪桁陷入了呆滞中,但他的眼底却疯狂跃动着欲望之色。
那些被压抑着的情绪,似乎下一刻就要倾盆而出。
林歇摸了摸鼻子:“唔,你流鼻血了。”
纪桁抬手一摸。
“………………”
林歇转身进门。
纪桁心一紧。
完了。
他的表情果然很可怕,并且成功吓住了亚岱尔,兴许亚岱尔还以为他是个变态。纪桁咬牙切齿地想,可这怪谁呢,还不是怪你的魅力太大呢。
纪桁也很痛心,他原本是个无比纯正的直男啊。
就在纪桁胸口闷闷,正犹豫着要不要先去卫生间处理下鼻血的时候,林歇又出来了。
林歇打开了一个小盒子。
然后纪桁就感觉到鼻子前面一凉,一股酒精的味道充斥着鼻间,但纪桁却并不觉得刺鼻难闻,相反,他觉得实在好闻!
林歇用浸过酒精的棉花在给他擦鼻血。
有点丢脸……
但春梦都已经做过了,在短短几天之内已经迅速变直为弯的纪桁干脆破罐子破摔,抛弃了自己最后的脸面……
“进来休息吧。”林歇收起棉花,低声道。
纪桁呆了呆,他的情感控制系统没能作出及时的反应,但他的双腿却已经及时地跟了上去。
直到他在林歇的床边坐下来时,纪桁愉悦的情绪才脱了缰一般,全部狂涌而出。
去他妈的直男。
“亚岱尔。”
纪桁难耐地攥紧了手指,并深深琢磨了一下,在这里脱掉少年身上制服的可能性。
林歇看出了纪桁的意动,他转过身,将酒精棉扔进垃圾桶,然后特别痛快地脱下了外套,然后还解开了扣子:“有点热,你觉得呢?”
纪桁也这么觉得。
他木然地抬起手正要脱外套。
“啪嗒。”
纪桁低头一看,脸都绿了。
林歇转过头来,差点压不住幸灾乐祸的口吻:“啊,你怎么又流鼻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