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老,反倒是好看极了。
“你你你…”洛簌年后退一步,举起手指着她,脸尴尬的红了起来,但是嘴上还不自觉的找茬说到,“你跟着我怎么不叫我,害的我走了这么多错路”
侃蓁耸了耸肩,“是你自己愿意这么走的,为什么要叫你?”
洛簌年被她怼的哑口无言,只能干瞪着一双大眼睛怒气冲冲的盯着她。
“好了…”侃蓁没有心情再和这个小姑娘闹下去了。她主动走近她,一把扯住她的胳膊,“走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咱们到那边歇会再说。”说罢便硬生生的把她往那边阴影下的长椅上拽。洛簌年本来还想顶她几句,却忽然瞟见侃蓁脸颊上的汗珠居然已经将她鬓角的碎发打湿,心里不由已经,心想难道这个女人真的老了,走这两步路就不行了?便也勉强乖乖的听了一次她的话,同她并肩在那张长椅上坐下。
侃蓁看了眼这人头涌动的街道,长吁了一口气。今天很不幸,是她来例假的第一天。她小时候落下过病根,每次来例假都痛的死去活来,虽然近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慢慢的好了些,但今天可能是走的路有些多了,小腹以是痛的不行了。
又是几滴汗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一旁的洛簌年无意间往这边瞥了一眼,有些吃惊的说到,“你你你,这是累得?还不至于吧!”
侃蓁咬着嘴唇白了她一眼,语气听起来有些虚弱,“…我就不信你来例假的时候就没有过生理痛。”
洛簌年上下打量了她一边,郑重其事的摇了摇头,“巧了,我还真没有过!”
侃蓁不再言语,将头转向了前面。
“你在这等我会儿。”洛簌年四处瞥了几眼,撂下这一句话之后便头也不回的向一栋大楼里走去。
侃蓁一个人坐在广场的长椅上,一只手捂住小腹,另一只手则把玩着口袋中的一支钢笔分散注意力。然而一不小心,她将钢笔的笔帽弹出了口袋,小笔帽在地上咕噜咕噜的打了几个转,掉落到了大楼阴影之外的阳光中。
她刚想起身去捡,却发现竟有人抢先了她一步。一只修长的手将那个笔帽捡起,递到了她的面,“这是你掉的吧?”
“是的,谢谢…”侃蓁连忙结果笔帽,并且冲那个人道谢。
而然那个人并没有急忙离去,依旧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挡住了她面前仅有的阳光。侃蓁觉得奇怪,心想这家伙是什么个意思,难道还要自己起身给他行个大礼?
“呃…您还有什么事情吗…”侃蓁无奈,有气无力的将头抬了起来。然而就在她看到面前人面貌的一瞬间,只觉得浑身的血流都静止住了,头脑因为缺氧变得一片朦胧,耳边甚至出现了耳鸣。
“是我。”那个男人此刻正低着头,看向她的眼神十分的复杂,但一切的轻易都像是隔着一层玻璃,模糊的看不清晰。
“秦川…你回国了?”再次喊出这个名字就像是恍若隔世。侃蓁缓缓起身,对上那个男人的眼睛。
“是啊,回国挺长时间的了。”秦川冲她微微一笑,“真想不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此刻侃蓁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平日里的冷静此刻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她只是重重的点头应和着,“是啊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你回国之后过得还不错吧?”
秦川耸了耸肩,“挺好的。”他又问到,“那么你呢?咱们离婚之后你应该比之前轻松不少吧?”
“我…”
她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的确,从某些方面她是轻松了不少,再也不用替丈夫照顾一切,也不用为了家庭琐事而头疼。但她又觉得自己的心上被套上了个枷锁一般,曾经义无反顾想要结束那段婚姻的勇气似乎消失不见了。她开始牵肠挂肚,开始了思念和幻想,甚至开始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