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以至于除了宫自得和其他几位高层人员知道以外,从来没有外人来过。江沅是第一个,而且是第一个被抬进来的。
“我让你联系的mona医生,你联系好了吗?”
将江沅安排妥当之后,宫自得便回头问向身后的一名手下。
“联系好了,mona医生已经在会客室等候多时了。”
“让她上来吧。”宫自得用命令的口气吩咐到。
那名手下才下去不一会,便听见一双高跟鞋的声音由远而近。门被推开,只见手下身后跟来一名身材娇小的女子,那应该就是那位mona医生了。
mona进屋后先是四下观望了一番,当目光落到宫自得脸上的时候瞬间挂上一脸的笑容,赶忙凑上前殷切的想和宫自得握手,
“您就是宫先生吧,真是比传说中的还要英俊呢!”
然而那一双手就那样的僵在了空气中,宫自得根本没有想要去和她握手的意向。对于女人,他向来是厌烦之极。见她的手始终不收回,宫自得便冷笑一声,伸出手,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随后又将双手放回了身后。
mona实在是自讨没趣,悻悻的将手收了回去,尴尬的笑了两声,搓手站到了一边。
“这次请你来,是为了他。”宫自得直接进入主题,冲着床上昏睡的人儿一扬下巴,“我听说你对于外伤所致的昏迷很有办法,所以我希望你能帮我这个忙。事成之后,好处自然不少你的。”
mona先是木然的点点头,却又很快的摇了摇头。刚才在楼下的时候常封已经把江沅的病例给她看过了,伤势十分严重,几乎没有痊愈的可能。
“那个…”她又搓了搓冒汗的双手,向宫自得解释道,“我想您应该是知道的,我是神经科的医生,让他醒过来应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他身上的伤我就无能为力了…”
“没关系的,先让他醒过来就好。”宫自得从桌上允自端起茶杯,抿了一下口,继续说到,“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去办。我听说,你在美国的时候研修过催眠?”
“是的…”mona略带谨慎的回答道。
“那么像他现在这种情况,催眠成功的可能性大吗?”
“这…”mona迟疑了片刻,“得看他受损神经的恢复和接受能力了。”
“那如果这样的话…”说着,宫自得转头望向床上昏睡中的江沅,他侧颜的英俊的线条逆着光,显得更加的立体。mona悄然咽了口口水,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如果这样的话,你能让他爱上我吗?”
“哎!”这话一出,不光是mona,连同一直默默立在房间一角的常封都不由得吃了一惊,不明白老大此举何意。
“这…应该是可以的吧。”mona缓缓地点了点头,“但是需要时间。”
“时间的话给你半个月。让他醒过来,顺便爱上我。”宫自得说着伸手示意常封将他的外衣拿来,“我说的让他爱上我,是那种不顾一切的爱。就是对我说的话,言听计从,就像狗对主人一样的爱。”
他将外套穿好,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我还有事,你这几天白天在这里给他治病,但晚上不许留下。”
“明白了吗?”临出门前,他侧目问到。
mona对上他的眼睛,却瞬间收回了目光。此刻这个男人的眼神像是啐了毒的利刃,又像是一直精美的步枪,顶在她的脑门上,让她不敢丝毫违背他的想法。
她点了点头。
只有站在门口的常封悄然叹了口气,他已经清楚,那个漂亮男人的生命又被强行延续下来,甚至会变得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