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吧?”
按照加藤凉的性格,也不会让黄影知道这些事情吧?
只是莱楚楚还少猜了一步,按照加藤凉的性格也不会让她知道这些事情,她会的得知,是意外。
“这便是你没跟黄影说三年前我找过陈迹欢这件事的原因?”加藤凉问。
莱楚楚点头:“既然我有心瞒她,自然不会告诉她。这是我欠她的,你和她之间是被我耽搁的。”
若不是林崇恩那份协议,黄影早就和加藤凉在一起了。
协议上有一项是“不得跟莱楚楚以外的任何林家人有任何交集和关联”,这一条就足够黄影进退两难了。
闻言,加藤凉垂下浓密的睫毛,将冰蓝色的眼睛遮挡,好半晌才落下清冷的话语:“我们之间不是因为你。”
莱楚楚轻笑,嘴角衔着一抹讽刺:“是么?不是我吗?我不杀伯乐,伯乐却因我而死,真是可笑。”
加藤凉沉默的垂着帘,不反驳也不同意,因为他知道莱楚楚是想要将林崇恩犯下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或许,只有这般她才会好受一些。
“医生怎么说?”加藤凉问。
“就那样,做几个手术看看先。”莱楚楚语气轻松,唇角一勾,弧度有所偏差,仿若一切都是她佯装出来的。
加藤凉虽看透,却不戳破,紧抿唇线,艰难的配合着:“那就好。”
“陈迹欢,把我交代你放在行李箱的录音笔拿出来。”莱楚楚忽然对陈迹欢说,陈迹欢应下去找录音笔后,她又跟加藤凉说,“凉凉,我有事交代你。”
看着她郑重其事开口,加藤凉一阵不忍,想要劝说,可看着她美丽的脸庞,眉眼间从未有过的坚决,便罢休了。
“你说,我帮你办。”
陈迹欢把录音交到莱楚楚手里,她两手摸了摸确认是这只录音笔后然后摸索着放到桌面:“你去瑞士银行开个保险箱,把录音笔放进保险箱里,然后想办法让十年后的蔺焉去开这个保险箱。”
加藤凉看了眼桌上淡橙色的录音笔,点头:“好。”
听他允下,莱楚楚唇角一勾,美丽妖娆:“谢谢。”
“那你呢?”加藤凉突然皱起眉,有些艰难的开口问,“不去大陆看看他们吗?”
这可是最后一次了,她舍得再也不见了吗?
莱楚楚笑了笑,有些自嘲:“怎么看?”
一个失明的她怎么去“看”?她明白这次失明和三年前那次不一样,性质和结果都不一样。
加藤凉冰蓝色眼睛一顿,良久,又垂了下来。
“凉凉,”莱楚楚唤着加藤凉的名字,伸出双手,加藤凉立刻握上她冰凉的手掌,“凉凉,你现在派人将打印两份股权转让协议。”
“你是想要将林氏的股份转让出去?”
莱楚楚点头:“要两份,马上办。”
加藤凉立刻拨通助理的电话,让助理即刻将股权转让协议拿到陈迹欢公寓。
股权转让协议拿到后,加藤凉问她:“要转给谁?”
“柒柒和黄影,一人一半。”
股份转让协议书签好后,加藤凉接了个电话,临时出了点急事要去美国一趟,即刻动身。
他拿着两份股份转让协议走出了陈迹欢的公寓,莱楚楚执意要送他去乘电梯。走前,加藤凉回头看了眼莱楚楚,那个时候她精致的小脸温和从容,一双没有焦距的眼睛盯着前方,当陈迹欢牵着她走时,她不安的脚步多了几分笃定,仿佛陈迹欢便是她今生的依靠。
踏进电梯时,加藤凉心情复杂,他仿佛预料到一切,可又不想去相信自己的预测。
在电梯门关上的那瞬,他终究伸出了手掌,阻挡了电梯门,三步并作两步跑了回来,从背后将莱楚楚抱住。
被陈迹欢牵着往回走的莱楚楚愕然一怔,遏制住脚步,偏了偏头,闻着加藤凉身上寒冷的气息,她声带有些僵滞:“凉凉?”
加藤凉紧紧的抱着她,双手放在她的腹部,紧紧的用力,大概抱了她五分钟的样子,加藤凉才罢休松开手,伏在莱楚楚耳边,轻哑开口:“对不起,让你和陈迹欢少掉了三年的快乐。”
话音落,他转身而去。
莱楚楚赫然心脏一紧,眉心一拧,震愕的张开嘴巴。
那一刻,她的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
原以为他在机场说的对不起是指林崇恩这件事,却从未想过他说的对不起原来是因为这个。
“陈迹欢,”莱楚楚哽咽的喊着陈迹欢,声音不可控制的颤抖,眼眶早已溢满泪水,她抬起下巴,将那帧脸蛋扬起,闭眼那瞬眼泪从眼角滑落,她说,“吻我。”
陈迹欢那双眼白泛青带红的眼睛看着让人心如刀绞的莱楚楚,俯身,巍颤的吻上那冰凉的两片唇瓣。
冰冷的夜,只有陈迹欢的温度告诉着她,她还活着。
☆、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