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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总在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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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10)(第2/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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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距离,已经敛了笑,微微摇头,抬手一指,“这客栈还行。”就自顾自地往里走,丢下个背影。

    子煦找客栈挺拿手。盼晴看着偌大的屋子,一条纱帘后半月门外,是个宽阔的阳台,隐约见到一轮满月,正对房间。心情慢慢平复不少。

    东海东海浪涛天,鲛人鲛人哭不得;南天南天华光盛,公子公子莫相忘;君心君心不曾动,长息长息泪泗流……

    盼晴倚在阳台的木栏杆边,抓着海螺号角呜呜咽咽吹了许久,声音当然比不上她的鹦鹉螺,但着实幽怨惆怅。

    一回头,看到子煦房间的窗户开了半扇,他立在房间里看她,目光相接的一瞬,他走开了。

    盼晴重将号角系在腰间,走回房里。

    子煦没有怜悯、没有好奇心、甚至,大概是没有什么感情的。那么多可疑之处,他不居然只字不问,他根本不屑得问,因为他已经有姚女了吗?

    盼晴在床上侧过身,盯着纱帘外的月光,那么皎洁那么寒冷。

    终究子煦是师父,被盼晴尊一声“大人”,不能容忍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小跟班给他脸色看。

    起床之后,没了肉包子,也没了好声好气的讲道理,更没了相谈甚欢。子煦拿出了曾经对凤族仙侍的冷漠,一副高高在上的大人模样,盼晴骑在马上,始终跟在他的身侧,默默无言一路前行。

    云游僧作恶甚多,遇到的都是些不简单的魔,可盼晴已经见怪不怪了,见着多了,连话都懒得说,和子煦斩起魔来,默契到无需多言。

    有时候她会可惜,可惜鲛珠被姚女抢走了,否则,这一路,长了多少本事,攒了多少灵力,现在没准已经变得乌黑,丢进星汉,大功告成。

    瞥一眼满脸冷漠的子煦。待捉到云游僧,问出个所以然来,就能上天与天帝复命,到那时,他会帮星渊星尊一并正名,之后,也就没有跟着他的必要了;反而该转身去找姚女,抢着鲛珠就跑,倒也省事。

    往后,大约,永远不会再见他?心惊了一下,永远,对他们天神来说,是多么漫长,漫长到无极的一个时间。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想知道就一定会问个清楚。永远无法叫醒装睡的人,就是这个道理。痴痴地追在他身边许久,他用一个梦、一场劫、一段假的人生,就给他们之间发生过的虽短暂却刻进骨子里的纠缠,下了定义,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真的舍不得,又能如何。

    赶到京城已一年过去,慈恩寺里从没有人听说过云游僧。心中的隐隐猜想果然成了真,他这个深不可测的炼魔人,怎么会如实告人呢。

    好在他留下了痕迹,凡人看不到的紫气,给他们指了一条明路。

    又走了大半年,越走,紫气越淡,到最后,除了来的路,前路再无半点紫气痕迹。

    子煦和盼晴在一大片芦苇滩中驻马,而后翻身下马,深入厚厚叠叠的芦苇丛中搜寻,没有;看到子煦正立在尚结着薄冰的湖边出神,盼晴一个纵身跳入静水流深的湖泊中,听到岸上含含混混的“上来”,因为隔着那么深的湖水,也听不真切,一直潜到河底,仍然什么都没有。

    湿淋淋地上了岸,冷得直哆嗦,子煦早已在滩涂上升起火堆,丢一句“衣服烤干了出来找我。”转身又钻进芦苇丛,往路边走去。

    盯着跳跃的火焰,盼晴想到很多事情,听司命星君说过,尘世里,天兵天将与魔兵的那场大战,最终结束得极为潦草——魔兵终究不敌,天兵正要一举歼灭时,魔兵突然消失一空,空余一地氤氲紫气;唯一同云游僧交手的那一次也是,他不是逃走的,而是凭空消失;现在,踪迹全无,何其相似。

    之前说书的爷俩讲过,白芦国的长城现今还立在安临城内,那场恶战正是在长城下,迅猛地吞噬了那么多的神仙,应该是魔气极盛的地方。

    衣服干了大半,她往身上一套,束好腰间的带子,钻过茂密的芦苇,“大人,我们去安临城。”

    子煦正牵着缰绳,背对芦苇丛,听到这一声,回过头来,拧眉思索了一下,“好。”

    于是又往东南方向前行。正是冰雪消融往莺飞草长的季节变换的时候,安临城地处江南之地,据说是最适宜观春景的城。从一片灰白颓败走进了花红柳绿,一江春水东流,里头鲈鱼河豚跳跃,上头群群鸭鹅戏水。浅草方才没过马蹄,因为踏花而香,惹得蜂飞蝶绕。

    一群群公子小姐华服出行,在水边桃林中择一片草地,坐赏美景。又有孩童抽取条条杨柳枝,编起了柳叶帽。

    盼晴骑在马上,东张西望,心说最喜欢的便是春了,风和日丽,花香怡人。又看着几个公子给小姐们带柳叶帽发呆。

    子煦看出来盼晴玩心大发,却满心无奈只能赶路。于是朝提着串串柳叶帽的小女孩儿掷出几枚铜子,那个小姑娘挑了顶花朵最盛的递到子煦手中。他稍稍拉了拉缰绳,待盼晴跟上来,抬手带在她头上,又拍了下马背,走到前面。

    盼晴用手指捻了捻细长的柳叶,鲜嫩湿润,心情甚好。

    多日行路,终于在谷雨前后赶到安临城外。仰头看高大的城门,觉得很是眼熟。仔细看,这城门边上巍峨的城墙,正是续着当年白芦国的长城建起来的,难怪看起来难以逾越。

    盼晴急忙下马,用靴子踏平了城墙外一大片野草,伸脚在草地间搜寻。

    “怎么?”子煦驱马走到她边上。

    “看到了吗?”盼晴盯了许久,终于看到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紫气,围绕在城墙边上,再往城门里看,虽然极难辨认,却仍有愈加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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