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把书放到了一边,这样想。
“蜘蛛”死了,而所长经过长久的考察后,想要将他守卫徒弟。
这倒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库洛洛还是拒绝了。
他带着一种贼对于警察的本能厌烦和对于安逸生活的向往,本着双重原因推掉了这个善意的邀请,虽说这在以后能够让所有人断绝掉追查到他的可能,但他竟然提不起一点兴趣。
我只是想安静地生活而已,跟雪莱一起。
他秉承着这个信念,并且想要在谁知道雪莱什么时候会离开——或者会死的有限时间内尽可能地这样做。为了这个目的,他盗取了几乎一个族群自带的幸运和庇佑,到头来还是作为一个盗贼来从不知道谁的手里偷取一种他想要的生活。
库洛洛知道自己可能会遭报应,但是从来没想到,竟然可以这么快。
就在那一瞬间。
在那之前,库洛洛还在说着雪莱之前向揍敌客家要孩子的事情。
“希望雪莱对自己的孩子也能够有这样的爱心。”
气得雪莱打了他一下。
就一瞬间。
他的脑海里似乎空了一下,像是记忆里突然间空缺了什么东西一样。他身边的人是谁,叫什么名字,到底为什么……
他下意识地抱住了她,脑海里冒出了两个字。
“……雪莱?”
是这个名字吗。
他又说:雪莱?
那个人却没有了任何一点回应,只是眼神空洞了起来。随着另外一个小朋友的尖叫,一切便重归平静了。
只是他怀里的那个人不再有任何反应。
库洛洛最后下意识拿出了那张据说是可以恢复任何伤害的卡片,他看着她嘴角不再出血,最终变成了沉睡的模样。
但她没有气息,没有心跳,没有任何回答。
那是一种什么体验呢。
他的普通生活再也不见了。
酷拉皮卡整个人是懵的,而闻讯赶来的所长看了看雪莱的脸,还有已经冷下去的身体,只用摇头宣判了她的死亡。
金发少年不可置信,半跪在了雪莱身边,握住了他的手。
“师父。”他说:“我还没有……”
少年的声音颤抖着,双眼慢慢变得血红。他眼里的泪光折射着窗外的阳光,就在那一刹那,一双眼睛宛若流光。
“怎么还有一双?”侠客下意识一惊:“不是我们都——”
而在下一秒,六把飞刀从所长袖子中飞出,帕里斯通上前两步拽开了酷拉皮卡,手中一把尖刀直刺向了库洛洛的喉咙。
那场战斗有多惨烈是没人知道的,但是派克诺坦的双腿被帕里斯通折断,很久一段时间都在基地里恢复;侠客在猎人协会挂了像,被猎人考试禁止报名。揍敌客家的孩子们还是安全的,但无论是奇犽还是亚路嘉,甚至包括以后的孩子,都不再被允许下山。
奇犽总是在后院里看着山脚下的人群,偶尔问一问亚路嘉的情况。
“他还好吗?”
而梧桐只是点点头,不多说话。
“我好想雪莱啊,她还会回来吗?”八九岁的小朋友坐在石头上,踢了踢旁边的石子:“我想去找她玩,想吃巧克力球。”
“少爷,家里也有巧克力球。”
“可是只有雪莱会喂我。”他说:“我想让她喂我吃巧克力球。”
小少年这么期盼着,而后来他终于不这么期盼了——揍敌客家的三少爷后来出马成为了职业杀手,眼神中带着一种不自然的冷。他有一次路过了派出所,看着那里正在巡街的金发青年,想了半天,却不记得他的名字。
“奇犽吗?”那个制服青年看到他,笑了笑:“你好,我是酷拉皮卡。”
“……你是那个赏金猎人啊。”
他歪了歪脑袋:“为什么一个一星赏金猎人要来这里巡街。”
“我在这里住了很久,偶尔回来帮帮忙。”他笑了笑:“先走了,再见。”
酷拉皮卡转过身,叹了口气,继续自己的工作。奇犽绞尽脑汁,总觉得自己见过他。
可是在哪儿见过呢。
他看着自己的手,总觉得手里还有另一个人的温度。
是谁呢?
“是我。”
帕里斯通如今高升了,他在猎人协会里如鱼得水,很快成为了三星猎人。偶尔他会去一趟监狱,发表一下加强监狱建设的演说,然后去巡查一圈关押在监狱里的犯人们。
他如今也是这样,走到了刑期最长的监区,走到了最见不得阳光的那一间门外。
而在这个监区里,无论是谁,都没有办法使用念。
他拉开那个贴片,看到了房间里的黑发男人。库洛洛戴着镣铐,但只是借着光仔细阅读着一本书,仿佛并没有注意到他一眼。
帕里斯通心里泛起了恶意,想起当时战斗的场景。
库洛洛最终还是将派克诺坦和侠客传送走了,并且在完成了这件事之后就放弃了抵抗。帕里斯通下意识地想杀死他,但所长抬手,制止了这个大金毛。
“这孩子之前托过我一件事情。”所长站在了雪莱的身体前:“她说如果以后发现了什么的话。”
所长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如果的话,让我留你一条性命。”
黑发的男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
雪莱的身体后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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