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想找回过去的记忆,也需要同样的媒介。八咫镜是酒吞童子的所有物,他应该会有寻找的办法。总之我们就等大天狗他们的消息吧。”
一目连宽慰了两句,又问道:“对了月神大人,您打算继续在这里养伤吗?”
不等荒拒绝,吸血姬表态说:“当然,大人痊愈以前都可以待在这里,我们可以照顾他。”
没料到,一目连也同意这个办法:“也好,您暂时还是别回妖界比较好,我担心神道世家世家最近会有大动作。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还是留在这里吧。德·罗德列克家族是海外来宾,神道世家也许会顾忌这一点……”
吸血姬又说:“放心吧,我们会照顾好大人的。”
荒有些不自在,大天狗刚刚离开,一目连又劝他留下,但他对这个城堡还有它的主人毫无感情,强留在在这儿只有尴尬。可听闻一目连说起当下神道和妖怪之间紧张的关系,他不得不按捺住个人情感上的不适,接受这个安排。
就在荒耐着性子决定接受吸血姬的好意,留在城堡里养伤的时候,大天狗已经重新回到人间,令他惊讶的是,和他接头的家伙竟然是书翁和桃花。
温柔的桃花朝大天狗招了招手,书翁表现得要激动得多,他跑过来寒暄,喋喋不休地问:“大天狗大人,您怎么也来了?月神大人还好吗?”
“他已经苏醒了,别担心。”大天狗嘴上这么回答,心底却忍不住为荒担忧,不知怎的,他的脑海里无缘无故浮现出吸血姬的音容来,她一脸虔诚地扶着荒背对自己远去,把自己远远地抛在了后头……想到这幕,他不由得沉下脸来。
书翁看到他突变的神情,关切地问:“大天狗大人您不舒服吗?是不是翅膀还在疼?”
大天狗回过神,他挥了挥手拍开脑海里讨人厌的画面说:“我没事,这点小伤没什么好说的,快走吧,再不过去茨木童子大概要暴走了。”
书翁应了声,熟练的拿出手机定位在前面带路,大天狗也没闲着,他主动召唤来盘踞在附近的乌鸦,替他一块儿寻找茨木童子的位置。
他俩默契地让桃花站在中间,保护她的安全。没一会儿,两人就有了发现,在一条僻静的小巷里,茨木童子正搂着一个白发男子烦躁地抓着头。
“你们总算来了!”茨木童子看到大天狗和书翁,骂骂咧咧地说,“要是我的挚友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要你们好看!”
“行了,快闭嘴吧,桃花姐姐,你看下那个人的伤势吧?”
桃花应了声,蹲下身凑到酒吞童子的面前,茨木童子又拉开嗓门喊起来:“喂喂喂,你要干什么?离我的挚友远一点,我告诉你,他现在可是昏迷着,你勾/引不了他的!”
大天狗不爽地踹了他一脚说:“你到底有完没完,桃花这是给他治疗!你不想看到他醒过来的话就继续叽叽歪歪吧!”
听到大天狗这么表态,茨木童子这才容忍桃花的接近,不过他一直虎视眈眈地监视着桃花,不让她有任何出格的举动。桃花无奈地瞥了茨木童子一眼,专心致志地为酒吞童子治疗,粉红色的光辉落到酒吞童子的身上,酒吞童子拧了拧眉,睁开了眼睛。
“挚友!你醒了!你让我找的好苦啊!你为什么不唔——”茨木童子发自肺腑的感慨还没说完,酒吞童子反射条件地捂住了他的嘴,他看向聒噪声源的对面,目光锁定在了大天狗身上。
“你怎么不呆在你的神明身边,跑到这里来了?”酒吞童子讽刺地问。
大天狗朝茨木童子努了努嘴,皮笑肉不笑地回答:“因为某人心急火燎地给我的神明打来了求救电话,所以我才过来看看情况的。”
酒吞童子啧了声,一巴掌拍开还在竭力发声的茨木童子,他单手撑着地,倔强地自己站了起来。茨木童子看到挚友摇摇晃晃的模样,立刻上去搀扶,结果再次被拍开。
酒吞童子扫了眼四周,当他看到自己碎裂的酒葫芦时,表情瞬时阴沉下来,他抓过再次靠过来的茨木童子,眯着眼问:“彼岸花那个女人呢?”
“不知道,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见了。”
“该死——”
大天狗插了句嘴:“八咫镜被她拿走了吗?”
酒吞童子顿了下,威胁地看向他:“你也知道八咫镜?”
“我的神明恢复记忆需要那面镜子,”大天狗顿了顿,“如果我帮你找到那面镜子,你能借给我用一下吗?”
酒吞童子桀骜不驯的说:“呵,又是一个借镜子的,我凭什么借给你们,再说,我根本不需要你们的帮助,倒是你们,没有我你们恐怕连镜子在哪儿都不知道吧?”
大天狗被他的讽刺弄得一愣,他很快回过神来,沉住气说:“你何必这么固执,想单枪匹马到什么时候?靠你和茨木童子两个,就有把握把镜子夺回来吗?”
酒吞童子依然不买账,自我地说:“我怎么做是我的事,还有,谁说我需要这个迟钝的家伙帮助了。”
茨木童子大受打击地喊了声,不相信地辩驳说:“挚友?!你不需要我吗?那你为什么一直待在我的身边?”
酒吞童子白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因为我猜到你这个笨蛋绝对不会发觉我的身份的,这样我也能耳根清净一点。”
“我的挚友,你怎么能——”
“抱歉打断你们友谊的对话,”大天狗黑着脸说,“酒吞童子,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你要怎样才能帮我这个忙?”
酒吞童子第三次推开茨木童子凑近的脸,上下打量还没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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