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去,只见一目连在下属们的保护下走了过来。一目连一向情感不外露,是典型的冷面热心,可妖狐不知道,他看到一目连板着脸下意识认为他谈判失败,急得跳脚:“失败了?我就知道会这样……”
一目连挥手打断他的话,无可奈何地说:“谁告诉你说失败了?”
妖狐愣住了:“没失败吗?”
一目连缓声说:“成功了。”
妖狐还不相信:“怎么可能,要是成功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抑郁的表情?”
一目连无语地捏了捏太阳穴,他总不能说自己是天生面瘫吧。避开自己的性格问题,一目连直率地说:“沟通情况比你想象中顺利,般若说他留在彼岸花那里也是无奈的选择,如果我能提供给他特别调查组的工作机会,他就同意帮你找妖琴,我已经答应了。”
无奈选择?听到这几个字,大天狗的眼皮跳了跳,他看了看自己还没缓过劲儿的翅膀,抽搐着嘴角拽了拽荒,低语道:“要不要提醒一下部长?那个鬼可不是什么简单角色。”
“我知道,”荒也对大天狗翅膀的事情耿耿于怀,只是他不显,默默掖在心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安抚了句,“先静观其变,如果能利用他救出妖琴,那再好不过。”
“如果是陷阱呢?”
“是陷阱我就把它拆了。”荒的态度表明了一切。大天狗点点头,无条件支持荒的决定,而另一边,妖狐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也不看就掐断了电话,顺便把打电话的人拉进了黑名单,他拽着一目连反复确认:“真的可以?你确定那个家伙没骗你吗?”
一目连推了推眼镜,公事公办地说:“请放心,我们有正规契约,不会给他反悔的机会的。”
妖狐这才放下心来,依然心急火燎地说:“那还不赶快去救妖琴!”
一目连拿这毛毛躁躁的狐狸没辙,他转身吩咐了几句,要求凤凰火和雨女尽快催促般若订立契约,并且全程监控他的动作,以防他反水。而妖狐他们,继续在这儿等着最新的结果。
大约又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在等待的时候,荒的手机也响了,他看了眼,吃惊地啧了啧舌:“是妖狐的经纪人,怎么电话打到我这儿来了?”
大天狗不太喜欢那个总是试图拐走荒做些莫名其妙工作的经纪人,不过出于礼貌和其他考量,他憋着气瓮声瓮气地说:“你要不接一下吧,万一是有妖琴的线索呢。”
也对。荒觉得大天狗说的在理,接通了电话,没想到经纪人一张口就是鬼哭狼嚎:“荻原君——你现在在哪儿啊!遥湖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啊?快让他回来吧,不能让他继续在秀场开天窗啦!我会被炒鱿鱼的啊!”
荒的手机拿开老远,所有人都听到这个人类铁肺般的哭喊,妖狐分辨出声音后黑着脸走过来,抓起手机就骂:“你要是再在这个时候烦我,我敢保证,你明天就会被炒鱿鱼!”骂完,他就掐断电话,把手机扔还给荒指示道,“把手机关了,不想关也可以……把他的号码加入黑名单吧,如果他用其他号码打你电话,听到他的声音就挂断,现在最重要的是妖琴的安危,不是什么该死的走秀,明白吗?”
荒苦笑了下,没有反驳一个字。虽然他很想……他根本就对那时装秀毫不来电啊。
心情烦躁的妖狐夸夸说了一通,正巧凤凰火回来汇报:“部长,可以了,现在可以带人去见般若了。”
“走——”不等一目连发话,妖狐第一个冲了出去。荒也站了起来,他倒要看看这个弄折大天狗翅膀的小鬼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很快,一目连、妖狐、荒和大天狗在凤凰火的指引下来到了禁闭室,禁闭室的大门依然紧锁着,隐隐发光的结界在门上闪烁。他们和般若交流的唯一方式就是门上四四方方的一块玻璃,透过那块玻璃正好可以看见般若的脸。
此时般若正扒着门张望,他看见一目连折而复返开心地笑了起来,他嗲嗲地说:“部长,我已经签好契约了,现在可以放我出来了吧?”
一目连没有搭腔,自顾自地说:“我先让你见一下我的朋友,他们有话对你说。”
没等一目连说完,妖狐就抢先问:“妖琴在哪儿!你能找到他吗!”
般若忽闪着大眼睛甜甜地应道:“没问题的,我知道夜叉落脚的地点,我可以带你们去找他。”
“太好了。”妖狐迫不及待要动手,催促道,“快,放他出来。”
“等一下。”大天狗走到了前头,亮出自己还未痊愈的翅膀问,“你还记得这是你的手笔吗?”
大天狗话音刚落,般若突然捂住了嘴潸然泪下,细细的哭声传了出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大天狗的眼睛都瞪圆了,他被般若前后两面派的表现弄得有些被动,他负气的说:“少来这套,你弄伤我的时候可不是这副白莲花的嘴脸!”
“呜呜呜——”大天狗声音一响,般若的哭声又响了几分,一副要用梨花带雨的模样抵抗大天狗的逼问,弄得好像是大天狗在欺负他一样。搞什么,受伤的明明是我好不好!大天狗愤慨难平,荒摸了下他的脑袋,淡淡地说:“行了,现在就别追究了,先找到妖气要紧。”
“可是——”这个家伙根本就是个惹祸精,他在骗我们怎么办?!大天狗扬头看了眼荒,荒阖了下眼,露出意味深长的神色来。大天狗灵光一闪,领悟到了什么。就在他们暗搓搓的眼神交流的时候,一目连不堪妖狐的催促,示意凤凰火和雨女打开禁闭室的大门。
哭得眼睛通红的般若慢悠悠地走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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