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曹敏这性子越来越霸道了,自己作品有问题,还不许人家说了是么——
经过和绿的长期相处,绿在刺绣方面的功底深厚,葛素淑是毫不怀疑的。
严厉的目光望向曹敏,沉着的声音发出,“曹敏你不要乱来——”仗着自己的身份,轻而易举地挡住了绿的前行道路。
绿还没开始融入刺绣界,要是因为这被曹敏引导着人们排斥绿,这是很不利的,而她葛素淑今天也是害了绿。
曹敏反驳,“我怎么乱来了,”她的声音响亮,和她的眼神一样大方无畏。
“我为自己辩解怎么了,说我的绣品次,可以。但是也要看是谁,要是随随便便一个小年轻都能说这句话,那么我曹敏这么些年也就白混了。”
绿没想到只是平常的观赏,会引来这样的事。
旁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让她很不舒服。挪了挪步子,想要摆脱开来,可是除了对面有人盯着自己,背后也有人凝视着自己。四面囚笼。
女人清秀的面庞,文雅的气质其实是很耐看,使人心神舒畅的,可因着曹敏这个缘故,外人看着绿觉得这个女人有点自大了。
莫不是以为自己年轻,会点刺绣,又长得好看,就得意忘形了——
旁人的打量葛素淑自然也能感受到,语气里含着怒意,“要是年轻的人说不得,那是不是世界不用进步,所有的照着前人的来,毕竟永远年纪永远活不过——”
葛素淑这个比喻有点夸大。
曹敏一字一句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句话了,我说的是,一个不懂的人没有权利指手画脚——”
葛素淑被她气到了,这个女人到老,还是这么气人。
围观的人又多了。
绿置于人群中央,在或是随意,或是好奇,或是恶意的视线中,双脚合靠在一起,挺着肩背叉着腰低垂着眸子。
她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而身边唯一可以依靠的葛阿姨似乎被气到了,这让她更加难受,感到不适。
她不是善言语的人。绿抬眼,看着曹老师,大眼睛里有着委屈和不喜。
绿沉默不语的态度让大家认为她心虚了。
“曹老师说得对,要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指手画脚,那我们这么多年的研究算什么,这要道歉。”
当有一个人发表意见的时候,内心没有决定下来的人会不由自主地倾向已有的方案。
有人点头,有人观望了一眼离开继续自己的欣赏,还有的人那边也不站,就等着看戏。
趴在门口的马帆一脸兴奋,新闻,这就是新闻。
此刻他恨不得有着千里眼、顺风耳,扒着门的手似乎将门框要掰下来。
马帆不自觉地念叨着,“新闻——”
他立刻看向守门人,奔过去,“我能进去一下吗?进去一下就出来。”脸上激动地满面红光。
作为记者的他感性上已经合格了。
守门人本是拿着书在读,屋内的声音传到门外已经淡了许多,是故他不知道屋内发生的事,不耐烦地说,“说过了,无关人士不能进去。”
王斧看了一眼这个留着小胡子烦人的记者,转脚,偏过身子探头望向屋内,巡视女人的身影。
穿过阻碍,王斧很快锁住他的女人,看到女人的神情男人立马就炸了。
把女人送进去的时候还好好的,这才一会,女人就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男人身上迅速腾起怒气,迈着步子要进屋。
守门人瞄见,跳起来阻拦,“不可以——”刚刚还好好的,怎么这会要进去。
男人的视线射过来,守门人的手立马收回,那双黑黝黝的眼睛里明晃晃地写着,“拦我,踹死你。”
在一旁的马帆蹦脚,“你这是区别对待。”
王斧忽视身后的混乱,向女人的方向靠近,浑身戾气。
谁敢欺负他女人,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