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肥,但不影响他的俊俏,可谓小小儿郎谦谦君子范。
“为什么第七名?”卢晓曦抛下事务,认真地和儿子交谈。
待久了面具,她的脸已经放松不下来了,在儿子面前脸庞近似冷酷。
“作文分太低了。”事实是,语文他扣分点只有作文。
“为什么不好好写?”卢晓曦蹙眉。
“不知道。”杜子言闭紧嘴。
“我不是说过:有错误找准错误,改正记住再也不犯——”
杜子言很倔强的,还是那句,“我不知道为什么分低。”他没有说出新老师不喜欢自己的事。
卢晓曦检查了他的试卷,也不再多说,只不过第二天上了他的学校,发现了新的老师是谁后,想通了。
回家安慰儿子,“不管老师如何看待你,但你一定要做到最好。”
…………
“那个女生一直想要对方支持的样子,但女赞助商半分热情也没有,最后走了。”
“你猜后来我听到什么?”李莉问。
绿笑着递给她一杯水,“你说,我猜不到。”露出惭愧模样。
有观众愿意听,李莉也就不介意观众的积极性了,直说,“那个女商人后来将评分表拿回来,分数改回去了,我还以为她是讲究华国人情面子,结果她跟统分的人说——”
李莉模仿卢晓曦冰冷却不失礼仪的语气,“这个女孩其他的我不管,但是如果她进了前十名,那么把她和第十一名换掉。”
李莉一口喝过绿递的水,金色的头发在灯光下泛着光。
发表自己的意见,“你们华国——”
意识到自己可能将绿卷进去,急忙改口,“那个女商人真是奇怪,要不干脆让女生进不了决赛,偏偏给了人家机会,又注定拿不了名次。
“这完全失去比赛公平公正公开的意义了。”
李莉愤愤,但如果她见识过港香选美或许就不会这么说了。
之后,李莉围绕着这一事件发表了大串的观点、看法,总结,“这种行为要是发生在西方国家一定会提起诉讼的。”
暗箱操作的不要太明显。
又说,“那个女商人真的好奇怪——”
绿讪笑,毕竟她是华国人,李莉是外国人。
“也许她有特殊的原因——”
“只不过我们不知道。”李莉快速接上。
绿点头,缓缓地说,“华国讲究因果轮回,福祸相依。”
绿脸上凝重,尽量说得客观附有哲理,“没有单纯的坏事也没有好事,我们只要做我们自己就好了。”
女人笑,似有阵阵花香飘来。
李莉又呆住了。
…………
李莉走后,绿看孩子们。
安安已经做完作业,和万英在看电视,勇士陪着,欢乐或许是在和它的小相好亲密着。
平平不在。
绿猜想女儿定是一刻也不放松地学习。
上楼,推开门。
“平平可以陪妈妈看一会电视吗?”绿探头,笑得像个小孩,恳求对方一起加入自己的游戏。
“等一下。”平平埋头,只比小土豆大一点的手握着笔唰唰地写。
绿心疼,只得说,“妈妈在下面等你,给你切水果。”
平平头也不抬,稚嫩又成熟的声音传来,“叫万奶奶做,不然我不吃。”
绿温柔地笑,声音似水,“好。”
轻轻拉上门,扶了扶肚子。
肚子没凸,小孩子没准都没成型,绿却对着肚子言语,“宝宝,妈妈不要你太聪明——”顿一会,“聪明也可以。”
女人的脸上泛着柔光,软软的声音慢慢吐出字,仿佛年幼的儿童说着不利索的话。
“但不要累着自己。”不然我心疼。
——也希望你爸爸不要累着自己。
想起相公,思念便如同海水涌上,将女人淹没。
绿镇住心底的不安,安慰自己:相公如今已经赚到很多钱了,不再需要到外地打工,也许只是工作交接麻烦,所以费了一番时长,很快会回来的。
绿相信,相公一定会赶在肚子里的孩子壮大之前回来的。
因为她知道,相公怜爱自己,不忍留下自己一个人再次独自产子。
平平安安那次,只不过是相公不知道罢了。
绿扶着楼梯扶手下楼。
月光很白,压倒室内的灯光,倾泻在女人的侧身。
——月色与雪色之间,你是第三种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