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着有个爸爸就胡乱放肆的人,但若是碰上了爸爸偏袒的人,她也就没了法子。
而陈景明就是陈言承偏袒的人之一。
王斧也是。
大小姐心中气不平,觉着这个小县城真是那那都不好,那那都可恶。
大不了她在外面等着!
陈娇娇把屋子里除了小孩所有大人都瞪了一眼,才出门。
——有病。
这是心理年纪最小的安安的评价。
门关上之后,气氛立即缓和。
绿走到相公身边,示意男人将孩子放下。
安安双脚落了地,绿拉着安安走到陈景明面前,开口了第一句话,“陈医生,能帮安安再看看吗?”
绿认真地看着这个最开始在她肚子上划了一个口子,给她接生,后来负责安安病情的医生。
没错,安安最开始表现出受气喘不过气就是陈景明接手治疗的。
这是个混迹在整个医院所有科室的男人。
第一次发病,陈景明虽即时控制了病症,但也表示,安安的病目前没有头绪,也许最好的法子就是等安安大一点,学会控制脾气就好了。
女人的眸子清澈明亮,五年来没有一点变化,爱穿裙子这一点也没有改变。
陈景明笑,态度亲和,“嗯,这个月安安没再出什么状况了吧?”
“没有。”安安回答,绕过桌子走到陈景明身边,亲切地叫,“陈叔叔。”
小孩子笑起来最是天真无邪。
陈景明戴好听诊器,顺着安安衣领口塞进去,听了几下。
——很好。
朝着绿点头。
“刚刚那个女的是谁呀?为什么认识你还有我爸爸?”小家伙除了想搞明白先前一幕,也是想让陈景明知道他爸爸回来了。
安安很小时就医次数不少,小孩子情绪总是变来变去,是故易病情发作。
陈景明也因此熟悉了这对龙凤胎,并且算是看着两个孩子长大的。
了解孩子父亲不在身边,一时兴起,欲认孩子做干儿子、干女儿。
同蒋成一样,被拒。
陈景明抬头看一眼男人,“你爸爸?”
某种程度上来说,能认识大小姐的人可不是泛泛之众。
王斧坦然同陈景明对视,“这几年,多谢了。”认真的眸子传递出真诚。
陈景明点头接受,却说,“应该的。”
须之玉这时插嘴,“安安之前闹心过一次但没有喘。”
众人视线转向她,须之玉道,“当初——爸爸回来的时候。”
绿在场,须之玉不情愿地叫爸爸,“安安气过一次,但没有喘,我确定。”
陈景明相信平平说的话,“还有类似的情况吗?”
“没有。”须之玉斩钉截铁回复。
安安可不是刚才那个疯女人,一个人就抽抽起来。
“当时情况怎么样?”陈景明仔细询问,捏了一把安安的脸,滑嫩嫩的。
小家伙虽然不高兴,但也没生气。
倒是一旁看着的王斧心里气,不过碍于对方是医生,还是当初救了自己女人孩子的医生,没说。
王斧知道了当时女人早产,县医院救不了,被送到市医院的事。
须之玉抬眸看了眼在女人心里有着重要位置的男人,说:“就是对着爸爸生气,但没有发作。”
陈景明兴致上来,他知道平平安安爸爸一直没回来,所以估计两个孩子也就跟父亲相识不久,而恰是素不相识的爸爸,却抑制安安的病情——
“也许跟激素有关。”医学领域还有太多未研究明白的东西。
“没事,要是安安发作了就把药喂下去,如果产生耐药性,换一种药就好了。”陈景明自信地说。
“嗯,麻烦你了。”绿笑,宛若绽放的睡莲。
王斧心里有罐醋坛子冒起了泡泡,自己女人怎么可以笑得这么好给别人看呢——
“我们一家人十分感谢你。”男人一本正经牵起女人的手宣誓主权。
绿点头,是的呢,陈医生很厉害,人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