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截了当地要求。
至于为什么是他做饭而不是带孩子出去,让儿子立刻吃上热腾腾的饭,就跟卧室里躺着的女人有关了。像是初恋一般,不想和对方分开,时时刻刻都想和对方待在一起。
自己手艺这回事,王斧完全忽略不计了。
安安抬头,睫毛噗刺噗刺,黑溜溜的眼睛注视着男人。
须之玉能通过分析判断,面前这个男人即便会做饭,做出来的东西也一定是只能吃,不能算作“饭”。
可是安安不知道呀,睁开平平想要带他去奶奶家的手,小心翼翼地叫了声——
“爸爸。”童音里还透着紧张与满足。
声音宛若山谷里的第一声,山谷里多年的沉寂被打破,万物被唤醒,有什么东西在生长,风儿雨露阳光都降临此地。
须之玉愣住,安安从来都是高高兴兴地幻想着爸爸如何如何,不曾袒露心底的期盼与悲伤,可就是这一声“爸爸”,揭示了小人儿的渴求。
尽管爸爸很坏,爸爸很想象中的不一样,可安安还是想要这个爸爸。
安安才四岁,他需要并渴求一个爸爸。
可须之玉不是,所以她永远不能体会安安的心情。
须之玉放开安安的手,和安安一样,凝视着王斧。
“诶。”王斧滞住了一秒才回答,脚步轻飘飘地走向厨房。
他是爸爸了,他现在要给儿子做饭。
就在今天白天,要是有人说他当爹了,王斧能用眼神杀死对方,可现在——王斧的头发都散发着得意欢快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