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无止无尽地流,蜷缩在男人宽阔的胸怀里,如同幼崽躲在安全可靠的地方,先前的害怕与惶恐缓缓被驱散,内心逐渐回暖。
女人伸出双手,紧紧、紧紧地攥住男人衣服腰侧,不说话,只是放声哭和泪流。
王斧将女人往怀里带,抱得和女人抓住他衣服的力量一样紧,重复,“对不起。”
女人柔软的身子和小孩、幼崽并没有太大区别。
对不起我回来得太晚。
王斧脑海里只剩下这一句话,他现在也是一片空白。
理智和多年的人生经验这一刻瞬间退散,他变回了不谙世事,仍能为着一条小狗而心软的小男孩。
男人的眉眼放软,抱着怀里的女人,摇着哄着,“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遍重复着,动作细致而又耐心地拍打着女人的后背,以免女人哭得喘不过气。
活老虎变成了袋鼠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