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
绿没说话,垂眸将手心贴在肚皮上。
杜子言也将手掌放过来,抬头还冲姨姨咧嘴露齿笑。
绿温柔地牵过小家伙暖暖的手心,让它按压在小生命运动的地方。
樱桃很好吃,最后一半是绿消灭的,一半是大家分的。
经历了长长的白天后,在外消失了一天的欢乐回到家里,将樱桃核来回几趟地叼走,王小翠都打起鼾,才在了绿的枕边入睡。
夜深人静。
晚上腿又开始了胀痛。
绿不愿打扰婆婆,用腿小幅度地蹭着床,妄图能够好受一点。
小脑袋思绪万千。
相公现在过得好不好?
相公知道有了孩子之后会不会很开心?
相公有没有想她?
…………
不知不觉脸庞被打湿,泪水滑落在枕巾上。
绿努力地咬紧牙关,用来压抑自己即将按捺不住的哭声。
她真的好想好想相公。
港香。
皇太女的要求最后没能被满足,王斧被调离赌场,被安排去看白、粉档。
在这里看守的人大多除了是打手身份,也是顾客身份。
王斧坐在肮脏的凳子上,百无聊奈地透过一条小缝隙,看棚子里一个个精神萎靡的人如何变得兴奋。
“不来一点?”这里的老人何代怀从棚子里出来对王斧说,笑意的面具下不知是何等表情。
手上的粉末正是棚子里,一群精神不正常人手中所持有的。
王斧这时双腿还交叉着,搭在棚子门口的桌子上,没等他有所表示,何代怀将白、粉举在他的鼻子下。
“你不会后悔的。”何代怀信誓旦旦,鸠形鹄面在泄出来的微弱灯光下如同被削了肉的人干。
“啊切。”王斧突然打了一个喷嚏,何代怀来不及反应,白、粉全吹到他的脸上。
王斧懒洋洋地捏鼻子,“抱歉。”态度不怎么真切,大长腿依旧交叉被桌子端着,没有任何移动迹象。
何代怀不在乎这,用手抹脸,看着被吹散的白、粉,心疼道:“可惜了呀。”
王斧没说话,打了个哈欠,只觉得鼻子痒痒,身子还有点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