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们本来的目的也差不多是这样,还省得直接从底层混起。
王斧和张宝健首先被安排去看一个大场子,张宝健正如鱼得水地混迹在新出炉的兄弟们之间时,皇太女出现了。
出现的很是戾气满满,到场子就管总管要打手。
而当时皇太女身后的几个跟班都是鼻青眼肿,或抱着胳膊,或拖着腿的。
王斧这尊杀神自然被奉上。
总管还担心皇太女需要的人手不够,打电话联系了附近的场子。
这事也不少,就是大佬们的儿女私底下斗,一群人身份相似,自然会被拿出来放在一起做比较,小孩子嘛,性情不稳。
虽然我们今天还在一起赛车,然一旦一言不合暴躁起来,那就——真性情相见。
大佬们也不掺和,你们小孩子自己玩。
受苦受累的永远都是小喽啰。
张宝健看自己兄弟跟着皇太女远去的身影时,可没想到从此惹上了一个麻烦精。
当一场打斗中出现了一个决定全局节奏的人物时,他往往受人瞩目。
而王斧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浑身上下蓄满狠劲,明明乍一眼看就是一个普通的瘦高个,打起来才知道这人浑身骨肉都是钢铁。
狠狠地出了皇太女的恶气。
而且王斧很讲规矩,没把人致废或致死,只是让你躺上一段日子。
又很好地体现出来皇太女的气度。
就这样被皇太女锁定上了。
黑老大陈言承听说自家公主爱叫上新收入的利刃给自己壮面子,也只是笑笑,直到皇太女有了个小主意。
“爸,让他直接归我管算了吧,不然每次从赌场叫人多麻烦。”
皇太女根本不把这当回事,推开书房开口就要人。
陈言承没直接点头,只是说了,问一下对方愿不愿意。
皇太女陈娇娇还不高兴地跺脚,“这是他的荣幸。”
女儿,利刃可不是你能随便玩的,到你手上,即可惜了,又容易伤到自己。
陈言承淡笑不语,挑开话题,“你和你妈上次在F国买的东西送来了,你不要拿出去转转。”
笑得宠溺,眼底却深邃让人看不透。
“爸,我不跟你说了,反正你快点安排。”
皇太女急匆匆去看自己淘的物件了。
…………
王斧是什么样的人?有点懒散,很多戾气,行事随心随遇的男人。
而一个男人,是怎么可能愿意做一个女人屁股后面,人家指那就打那的小没出息呢。
王斧被询问之后,扭头就走,摆明了不乐意。于是才有今天的一幕。
王斧回到房间,张宝健已经躺在床上了,房间里配了一个小电视,正开着。
听见开门声,张宝健闻声望去。
“搞定了?”
王斧没吭声,从腰际捞起衣服穿头脱去,随意地扔床上。
张宝健眼角抽抽,他至今没见过这家伙洗衣。
不对,还是洗过的,用汗洗的。就不知道那个大小姐要知道这个人这样,还会不会吵着要他了。
王斧走到小电视面前挑台,要么调出雪花,要么调出说鸟语的台,翻来覆去终于调到了小黄台。
回家也买个电视。
想起了家,随口说,“跟家里打声招呼?”
出来快半年了,再不往家里传消息,估计娘老子就给自己捧黄土了,然后把自己的女人也嫁出去。
张宝健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勇士除外。
王斧这个提议让床上放松的男人紧绷,拒绝,“不,我感觉他们还警惕着,现在容易被人抓住把柄。”
港香形式复杂,内里盘根交错,张宝健恨不得走一步之前提前计算好往后十步以内。
现在他们仗着单枪匹马没有负担,可以肆意拼搏,要是自爆家门那可就是自荐为鱼肉了。
“你想嫂子了?”张宝健打趣。
王斧可是才结婚就出来。
电视里发出不清晰的不雅声,做为背景。
王斧正两眼专注地看着电视,喉头滚动。闻此,给了一个淡淡的桀骜眼神,“看来是我惯着你了。”
张宝健被噎住,不语。自由落体,头砸在枕头上一心一意看电视。
房间里只有电视发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