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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良缘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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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关 (8)(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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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夜明珠,那光就是由它发出的。

    这么大颗又圆润的夜明珠可是稀世珍宝,有价无市,打多少灯笼也买不到,夏浅汐不由多看了几眼。

    除了夜明珠,下面的箱子里也全是金银珠玉等物。数目之多,令人咂舌。

    夏浅汐恍然大悟,这里是南宫弦私藏的小金库!

    他该不会是利用职务之便,私受贿赂收敛钱财吧。常言道三年清知府,十万雪花银,他是将军,总比知府捞钱容易。

    她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密室外头响起了稳健的脚步声,她心中一惊,赶紧蹲下身子躲在一只大箱子后头。

    门缓缓开启,南宫弦拿着一只沉香木锦盒走了进来,他来到密室中间,把盒子放在夜明珠旁,取出里面的一串南珠项链,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汐儿。”

    夏浅汐以为自己被发现了,正盘算着出来时该如何解释,却听南宫弦又道:“汐儿,这是我的全部家当,等所有的事情结束,我们离开京城,到一个很远很美的地方,做一对神仙眷侣,富贵闲人。你若是放不下做生意,我们找一个安静平凡的小镇安定下来,买上一两间店铺,你做掌柜,我给你当伙计,随你使唤。你说,好不好?”

    他这是在自言自语?好好的离开京城作甚?还要给她当伙计使唤,不怕跌份。

    神仙眷侣,富贵闲人,他与她。

    一时之间被他的言语触动,心在不安分地跳动着。夏浅汐捂住心口,生怕被他发觉。

    南宫弦眼中忽而闪过一丝警觉,想往里看看,却听见外面响起几声暗语,那是他的影卫发来的,意思是,五皇子宋承启过来了。

    南宫弦放下锦盒,走到墙上按下一块巴掌大的凸起,启动机关,出了密室。

    直等到外间一点声响也听不见,夏浅汐从箱子后面出来,在墙上摸索一阵,寻到机关,从密室走了出来。

    她未跟任何人打招呼,寻着偏僻无人的小径,独自走出侯府,乘轿回家。

    南宫弦与宋承启在前厅聊了几句,回到庭院时,没见到夏浅汐,问过影卫,知她已经离去,心里有些落空。

    晚上,纯白的月光照在窗台,芷汐院的闺阁中,夏浅汐早早歇下,却难以安眠,满脑子都是他的那张脸,还有他说的那些话。

    好像漏掉了什么。夏浅汐猛地从床上坐起,他行动自如,是不是身子早就好了?

    次日一早,夏浅汐来到靖南侯府,还未走到南宫弦住的那座庭院,一个丫鬟过来,向她行礼:“奴婢奉夫人之命,请夏小姐到主院一趟。”

    夏浅汐跟着丫鬟来到主院的厅堂,顾氏在上首坐着,目带威严。

    夏浅汐福身行礼:“民女见过夫人,夫人万安。”

    “放肆!”立在顾氏身旁的张嬷嬷突然厉声呵斥,“夫人乃皇上亲封的一品诰命夫人,尔等草民不知礼数,面见夫人,理当下跪。”

    夏浅汐正要下跪,顾氏道:“罢了罢了,夏小姐乃府上贵客,又悉心照料阿弦这么多时日,我是感谢也来不及呢。”

    “感谢”二字咬得极重,顾氏明显话里有话。张嬷嬷是她身边最得脸的人,她让她下跪,无非是顾氏授意的。

    这是要立威呢。

    夏浅汐曲着身子站得腿都酸了,顾氏拿起桌上的茶盏,轻抿一口放下,抬手道:“夏小姐别站着啊,坐吧。”说罢又转向张嬷嬷,“我有事要跟夏小姐说,你先出去吧。”

    张嬷嬷应声,带着一众丫鬟退了下去。

    夏浅汐直起身,没有落座,顾氏也不提,看了她半天,冒出一句:“夏小姐果然姿容出众,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不知可说好人家?”

    夏浅汐福身道:“回禀夫人,民女未曾定亲。”

    顾氏点点头,瞥见她腰间系着的白玉玉牌,目光突然变得阴鸷,“夏小姐心思通透,我就不拐弯抹角了。阿弦是重伤在身迷了心智,才会一时糊涂失了判断,希望夏小姐看清自个儿的身份,不要动不该有的心思。”

    “夫人多虑了。”夏浅汐神色坦然,“民女从未在世子爷身上动过心思,还请夫人日后看牢自己的儿子,别让他又磕了伤了,民女在家是父母疼爱的明珠,这照顾病患的下等事,还真的不太乐意做。”

    “你……”顾氏气得脸色煞白,攥着帕子的手抖动不已。

    阿弦为何如此不争气,偏就着了这个狐媚子的道了。

    “夫人若是没有旁的吩咐,民女这就告辞,世子爷那边该喂汤药了。”夏浅汐又福一礼,转身离开主院。

    她挑帘走到内室,南宫弦在软榻上趴地好好的,见她来了,唇角勾起一个温和的笑。

    夏浅汐不说话,从婢女手中接过药碗喂他喝了,又为他上药擦身,服侍他穿好衣衫,夏浅汐拿着布巾往外走,突然脚下一个趔趄,哎呀一声往地上歪去。

    南宫弦迅速闪到跟前接住了她,夏浅汐却拂开他的手,往后退了几步,冷眼看向他。

    南宫弦这才明白过来,她是故意这么做的。

    “世子爷既然已经康复,民女日后就不必再来。”

    “汐儿,我不是故意骗你,我后背上的伤还是很痛。”南宫弦拧眉道,心里很清楚,再怎么解释也无用。

    夏浅汐解下腰上的那块玉牌,交给他,“这个玉牌本不该属于我,今日送还世子爷,从此,你我两不相欠。”

    其实她的心早在军营的时候就已动摇,若不是掉进温泉中忆起前世那些痛苦的经历,说不定会接受他的情意,答应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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