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有一座茅草屋,没一会儿秦隐手捧着一身青色衣裳返了回来。
将衣裳递在了尉迟玉的手中:“还不快些?若再不上药!这些伤口更加严重,可不关我的事。”
尉迟玉:“……”
这才将整个人没入了山泉之中。
山泉不算深,站起来的时候,刚刚能达到他的腰上,他一个念头还没转完,只听身后扑腾一声。
水花溅了他一脸,尉迟玉转过身去,便看到秦隐舒服的窝在山泉中,呻吟一声。
“你进来做什么?”
尉迟玉面上不自觉的晕起两抹坨红。
“方才出了那么多汗,自然是要洗洗的!”秦隐答的理所当然,奇怪的看着尉迟玉:“怎么?有何不妥么?”
“自然不妥,你我岂能一同沐浴?”尉迟玉咬碎了一口银牙,恨恨的看着秦隐。
哪知秦隐在听到这话后,哈哈大笑:“你我同为男子,有何不可?何必如此扭扭捏捏,似个女子做派?”
“你!?”尉迟玉顿时不知如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