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封纸,眼睛温柔的快要滴出水。
“小年,给我的?”
夏安年点点头,可不是给你的,人家说了一定要当面交给你。
许致言却不知道他心里想什么,又反复摩挲了两下,才期待的看着夏安年,“我可以现在打开吗?”
夏安年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样问自己,打不打开明明是他自己的事儿,忽略到心里因为他的反应而升起的烦躁,夏安年点点头。
许致言习惯性的又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才小心翼翼的拆开信封,连封口出的图案都不舍得破坏掉。
夏安年看着他的动作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如鲠在喉,却又不知为何,更不知如何疏散。
后面的发展他却更没有想到。
许致言看了两眼就黑了脸,一言不发的狠狠扔在一边,死死的盯着夏安年。
夏安年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他忍不住瑟缩了下,觉得许致言的双眼里都要冒出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