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此,宋纭和宋结各自拿着酒和茶喝着,忙碌地赏着景,假装交谈热络,当作什么都没听见。
李叔昂面红耳赤地垂着脸,面对这等童言童语,他再舌灿莲花也派不上用场。
“你娘亲是犯了错,可对你和对爹还是一心一意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看儿子似懂非懂,露出难过的神色,却又好像松了口气,宋绰觉得对儿子有些歉疚,但……他咳了两声,才忍着尴尬问:“谁跟人镰我欺负义父?”
“子慕。”宋萦指着正用力点头的李子慕。
李叔昂随即眯眼瞪着宋绰,恼他在孩子面前毫无忌惮,说孩子还小什么都不懂……就是什么都不懂,说出来的话才是最可怕的!
宋绰又咳了两声,“萦儿,这事不是这样的,爹不是在欺负义父,只是……”他忖着要怎么回答,顺手拿了杯茶润喉,然这茶一入喉——“这茶怎么是辣的?”
“……大人,你为什么喝了我的酒?”李叔昂颤声问着。
宋纭和宋结闻言,一人抱了一个娃,二话不说地溜了。
李叔昂望着两人的背影,不禁无声流泪,这年头都不讲义气了吗?
“好难喝。”宋绰嫌恶地道。
“大人还好吗?”
“你为何到现在还是叫我大人?”
“不然要叫什么?”唉,怎么好像还挺正常的?
“我没名没姓了吗?”宋绰怒斥着。
“大人……”完了、完了,快发作了,谁来救他?!
“去哪?”宋绰眯眼盯着偷偷摸摸往后退的李叔昂。
“我……去尿急。”
“我瞧瞧。”
“瞧什么啊!”李叔昂拔腿就跑,岂料不过两步就被逮着,而且当场就解着他的裤子,逼得他赶忙软声哄着。“大人,咱们回房里瞧好不好?回房里嘛,这儿好冷……子慕,听话。”
乖,千万别在这里就将他办了,他会无脸见人的,而且还会冻伤。
“子慕?”宋绰突地笑眯了眼,舔过李叔昂的唇,“成,咱们进房瞧。”
“好……”来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晚都得承受!
一进了房,宋绰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劲,不住地舔着他,从脸到胸,直朝底下而去,然而却忽略了重点,舔着他的腿根,舔着他股间紧密的入口,就是不舔早已硬立的灼热。
“大人……”李叔昂粗喘着。
“嗯?”宋绰正舔着他腿根的痣。
“别舔了……快点……”这是什么折磨?以往醉酒就只懂得蛮干,怎么今儿个醉了却是舔个没完没了,偏偏还跳过最重要之处,不是存心教他难受吗?
“快点什么?”
“你……”李叔昂面红耳赤地拉起他,“不要就算了,不要一直到处舔。”
李叔昂话落,抽身想要离开,他去蓦地拉住他的腰,无预警地进入他,疼得教他痛呼出声。然宋绰压根不睬他的痛呼声,架高他的双腿,更加深入到底,不住地摆动抽送。
“啊啊……”李叔昂不住地低吟着,然而痛楚却在每次抽送中慢慢地变成了快意,酥麻感充盈着他,教他不住地道:“再用力一点……那边、那边……啊……”
寝房内,传来教人脸红心跳的拍击声和李叔昂继续细碎的呢喃。
两个躲在房外偷窥的小孩,偷开了窗子一条缝,朝里头指指点点。
“你瞧,你爹欺负我爹。”李子慕直指着宋绰压在李叔昂身上。
“可是……你爹在咬我爹。”
“嗯,我爹学会反击了。”
“可是……为什么他们都不穿衣服?”宋萦严肃地直指问题所在。
“……我也不懂。”太艰深了,他思不透。
番外 你欺负我爹,我欺负你儿子!
十年后。
八王爷登基后,身为右都御史的宋绰又加封为太子太傅,哪怕宋绰不愿意,还是得肉联厂宴宴请同僚。
而席上,为了替宋绰挡酒,李叔昂难得喝了个烂醉。
“走好……你这个醉鬼,是谁要你喝那么多?”下了马车,宋绰挽着李叔昂回院落,可李叔昂走起路来却是歪歪斜斜。
“大人近来待我好冷漠。”李叔昂突地把脸埋进他胸膛。
“不想跟个醉鬼说话。”宋绰嫌麻烦,干脆将他打横抱起,走进书房里,将他搁置在床。“我去替你弄盆热水,给我躺着别乱跑。”
李叔昂随即用双腿夹住他,一把钭他拉进怀里。“大人……你为何都不跟我求欢了?是不是我年老色衰了?”
宋绰眼角抽了两下。“你想太多了。”话落便要起身。
李叔昂随即将他反压在床上,扯着他的衣袍。“还是你不举了?让我瞧瞧。”
“你……”宋绰一把抓住他的手。“我不想说你,你倒是愈来愈不像话!成天在男人堆里周旋,跟那些男人搂搂抱抱,勾肩搭背,你像话吗你!”
“……大人,哪个商贾不是在男人堆里周旋,搂搂抱抱又勾肩搭背的?”要攀交情什么的,这些动作都很自然的,不是吗?“你吃味了吗?”
宋绰哈了声,“我吃味?我今天不想理你,下去。”
李叔昂眯起风情万种的樱花眼,哼了声。“哼,你不想给,我就去偷腥。”
“你敢!”宋绰一把扯着他,突地听见——
“疼……”
宋绰疑惑地看着李叔昂,李叔昂也疑惑地看着他,突地又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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