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桃花盗春光

报错
关灯
护眼
第九章(第2/2页)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

    后座躺着一只棕色竿包,向也说:“什么叫我去?”

    “尊老爱幼,当然是你去。”触及向也默言的盯视,曾有良只好哄他,“我声音多特别啊,一开口就被盯上了,目标明显,还是你去,你身手灵活人高腿长跑得快。”

    “别耍诈啊。”

    曾有良啐他:“我是那样的人吗,好歹我是你师父,见过师父背叛徒弟的吗,反过来还差不多。”

    “别往脸上贴金,我承认了吗?”

    “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不是跟我学的。”

    向也下车拉出竿包甩肩上,才衣兜掏出口罩戴上,弯腰看里头的曾有良,“三脚猫把鱼叼出来了,你干啥了?”

    曾有良死不要脸,笑眯眯:“张嘴接着,啊——”

    “……”

    这几日春和日暖,回了南风,昼夜温差不算大,但像向也这样夜钓的,丽枣湖的这段还是只有向也一个。

    竿包很大,向也从侧袋取了鱼竿,鱼饵也不上,直接甩入水里,并打上标识性的夜钓灯。

    向也坐到湖边一块石头上,虫鸣、树叶沙沙声与黑暗交织成的大网包裹住他,他不禁想到陶燕坤每天面对的是否也是这样的环境。

    等了有一刻钟,身后有碾压砂石的足音,一个魁梧的男人背着竿包而来,在向也五米开外停下,像真来夜钓的,步骤一个没落下,甚至还带了沙滩椅来。

    向也又等了一刻钟,再无其他来人,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将近半小时。

    他往那人那边觑了一眼,隔着口罩发出与往日有些差异的声音:“僧推月下门。”

    那人果然应道:“……妇解绮罗衫。”

    向也提着竿包过去,隐约可见那人也是全服武装,甚至带了一个防寒毛线帽。他把竿包扔他脚边,提起男人的那一个,后者说:“里面是二成,等鉴别真伪后,如果是真迹,还是这个地方碰头。”

    声音有点耳熟,向也一时想不起。

    “行。”

    他拎着竿包,回他把鱼竿收拾了塞侧袋,原路返回皮卡。离开前看了一眼,那人依旧独钓一湖春水,也不带看竿包一眼。

    向也抱着竿包进车后座,催曾有良快点离开,等车上了大马路,感觉安全了才拉开竿包主袋拉链。

    一沓沓红彤彤的毛爷爷对他微笑。

    向也一一检查,对着曾有良的肩膀说:“都真的。”

    曾有良喜上眉梢,不禁打了一下喇叭,“帅!”

    太阳初升,百叶窗半开的办公室。

    一个长发遮耳、戴着细边眼镜的男人坐在沙发上,脚踝搭膝盖不时抖一下,指间夹了一支雪茄。

    男人身旁抱臂立着虞丽娜,窄臀裙勾勒诱人曲线。

    康力喊了声“老板”,把一只棕色竿包放在沙发前的地毯上,拉开主袋拉链,里面不是钓具,反倒放了一只黑色画筒。

    被叫老板的男人移开雪茄,在烟灰缸里毫不犹豫熄了,放下腿倾身向前。

    康力和虞丽娜会意,戴上手套,一个旋开画筒盖子,倒出卷轴后两人在茶几上方徐徐展开。

    三人一时看呆了眼。

    “老板,怎样?”一屋子的寂然里,虞丽娜也忍不住压低声问。

    男人伸手想抚摸,骨节分明的手已探出半路,虞丽娜眼皮跳了跳,想出言阻止,男人回过神地收回了。

    他从卷轴的一头走到另一头,不由发出啧啧声。

    “虞丽娜,”男人从卷轴上直起腰,扶正眼镜,“把鉴定师给我请来,越快越好。”

    虞丽娜露出为难的样子,“这……老板,我们公司那位最近告假回老家,得下个月才回来。”

    男人不悦又危险地蹙眉。

    虞丽娜马上温言打补丁:“是他爸病重,才不得不离开,已经承诺一旦好转马上回来。”

    男人神色稍有舒缓,一挥手,让他们把卷轴收好,“有这孝心是好事,让他不用着急,工作的事不用担心,多陪陪他父亲。”

    康力给虞丽娜一个赞赏的眼色,虞丽娜也是铤而走险一试,果然试出了男人的软肋。她和康力都甚至三年前男人父亲去世对他的影响,但只有虞丽娜美人计多,有试探他的胆色。

    虞丽娜接着为难,“老板,那这画……”

    “先好好保管,反正要着急也不是我们着急。”男人又点燃雪茄,翘起二郎腿摇着,“如果是真迹,那该他们着急,于我们没有任何风险;如果是赝品……”他细长的双眼狠戾眯起,“那就当给他们多几天喘气的期限。”

    康力拍马屁,“老板说得在理。”

    男人想起什么,突然问:“对了,这次是谁取出来的?那个娘娘腔吗?”

    康力说:“联系是那个娘娘腔,送货的是那个向也。我猜测,应该是向也顺手牵羊顺出来的吧。”

    “好一个‘顺手牵羊’啊,以前我连进羊圈的机会也没有。”男人眼睛又眯起,“你们两个,辛苦再做一下铺垫,等事了之后,就把那个叫向也的小子调回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 注:“妇解绮罗衫”一句出自大排骨之手,感谢基友友情授权。XD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