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我就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就算掉也不会掉到我身上！不过……还是谢谢你给了我希望。”林小森苦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卷被他用来捆冰块的绳子：“呼延思宇，别怪我无情。我今天这副样子都是因为你的冷漠无情造成。不过我不会杀了你。这是上次那只变异白熊的血液，我就是因为它才会失去异能，今天我就把它的血‘献给你’，等你没有了异能，被我砍断手脚筋人不人鬼不鬼的时候，是不是就能发自肺腑的说爱我？”
林小森拖着绝望的呼延思宇亦步亦趋的往来时的路走着，嘴里还神叨叨的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要是心疼就去救他吧。”卡尔用生硬的口吻对何笑说。
“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去救他？”何笑冷笑着掰着手指头说：“刚才大叔说他们一起来的一共五十几人，现在就剩他们几个了，其余的人全部死了。杀人偿命，更何况是建立在虚伪的道义立场上，不把人命当回事的人呢？他早该赎罪了。”
卡尔愣愣的转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喃喃的说：“我以为……”
“你以为我下不了狠心是吗？他都能下狠心将自己同一张床上多少年的恋人送到实验室做人体试验，就该想想会不会有今天。更何况，他欠林小森更多。”
何笑闭上眼，面前都是林小森衣衫褴褛的岣嵝身子的模样，原本意气风发的少年究竟受到了多少磨难才会在短短的一年间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卡尔听到何笑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想叹气。
“下面差不多了，我去打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