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早已习惯,除了亲吻的亲密,族人是头一次这么清晰的看到祭司龙梵身上出现关于情欲残留的痕迹。
就在见了痕迹的族人们表情精彩无比的时候,少年停下了脚步,“我们到了,就在这里。”
马上回过神,众人看着四周,除了沙子还是沙子,哪里有什么建筑,哪里有什么聚灵枝?
“只能是在这里,我族只有这么一个避难之所。”说出避难两字,少年无比感慨,其他族人却很是莫名,钱长老抓着他问道:“你说到了,可这里方圆几里全是沙子,你……”
他正想发难,少年忽然对他一笑,“你看到的地方是沙子,但你看不到的地方呢?”
看不到的地方?就是疑惑之时,少年抬起手摆出了古怪的姿势,如同膜拜,面向的是月亮的方向,然后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古怪的语句从他口中发出,像是吟唱又像是咒言,就以那继续不定,无比沙哑带着破损感的话音,一连串的吐出,月色骤然昏暗,如同是把所有的月光凝结成了一束,洞穿了少年的眉心。
月光从他额间穿透落在身后,暮然间,沙子仿若河水流浪,引起了一囝漩涡,骤然下陷。
就像是底下开了一个大口,地面上的流沙如水,引着所有都一起倒灌进去。
就在少年开口的同时,龙梵早已抓住凌洛炎的手,地陷的时候,凌洛炎只觉得眼前一阵昏暗,周遭全是灭顶而来的沙,但更贴近他的,是他所熟悉的怀抱,将他紧紧环抱。
在令人安心的莲华香气里,他知道他和龙梵正往下滑落,周围全是沙,他只能闭着眼,闭着嘴,抱紧龙梵让自己随着那股往下的重力降下。
终于,仿佛是永无止尽的下陷忽然停了,凌洛炎还没睁开眼,便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男人的说话声,空荡荡的带着回响。
“虽然不知你们要来,但我灵犀族早已等候多时,今日,恭迎炎主和银曜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