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拥抱来得猝不及防,小乌鸦身体有一瞬的紧绷,不过很快放松下来。
“干嘛啊。”小乌鸦骂得没底气,脸面一点点热烫,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表决心。”顾臻在他背上揉搓了两把,“你说什么我都信。无脑护,脑残粉。”
“你本来就该信我。”小乌鸦小声地嘀咕,“谁都可以不信,就你不行。”
他的下巴磕在顾臻锁骨上,有点疼,却也没觉得生气。
□□肌肤的触感熟悉而心安,隐约能闻到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是家里常备的那款,能打出很多泡泡。
顾臻的心跳就抵在胸口,近在咫尺,震得他心口发麻,像有一群蚂蚁在爬来爬去,从这头爬到那头,再从那头爬到这头。
痒痒的,软软的,叫他浑身的骨头都懒了,一动也不想动。
小乌鸦的呼吸打在顾臻耳畔,有点痒:“嘀咕什么呢,大点声,我没听见。”
“让你放手。”小乌鸦说,“灵脉传人滚出天阴山。”
“不放。”顾臻搂得更紧了,“我都说信你,为什么还要我滚。”
“不放我就打你了。”小乌鸦说。
“那你打吧。”顾臻说,“反正伤成这样,也不差再打两下。”
小乌鸦把手放到顾臻腰上。
顾臻先嚎一步:“疼疼疼疼疼~”
“还没打呢。”小乌鸦被他气笑,抓过枕头打他脑袋,“滚。”
顾臻抱住枕头,顺势躺倒。
小乌鸦去抓,被他拉着手臂也躺倒在床。
“找死呢。”小乌鸦恨恨,扑到顾臻身上,“多大的人了,还玩枕头!”
“多大的妖了,还跟我抢?”顾臻将枕头压在肚子底下,死死护住。
“那是我的,绣了我名字的!”小乌鸦道,“快还给我!”
“在哪呢?”顾臻低头找绣字,“哪呢哪呢?”
“这你也信。”小乌鸦哈哈大笑,一把又将枕头抢过,“白痴。”
“这是逼我动真格了。”顾臻装做往手心吐了唾沫,又使劲搓搓,跳起来扑向小乌鸦,连妖带枕头抱在怀里,从床头滚到床尾。
一人一妖你来我往,玩得不亦乐乎。
折腾累了,两人并排躺着,各自抓住枕头一边,就是不放手。
“不抢了,一个破枕头有什么好抢的。”小乌鸦说,“我数三下,我们一起放。”
“好啊,你数。”顾臻说。
“一,二,三,放。”小乌鸦说。
一人一妖都没放。
“你怎么说话不算数!”小乌鸦怒。
“你也不算数!”顾臻寸步不让。
“你放开。”小乌鸦说。
“你先放。”顾臻说。
“你放不放?”小乌鸦说。
“你放我就放。”顾臻说。
“你幼不幼稚!”小乌鸦说。
“你就不幼稚了!”顾臻说。
“气死我了。”小乌鸦咬牙,又扑向顾臻,一人一妖再次扭作一团。
……
玩闹半天,药膏算是白擦了。顾臻四肢大张地趴着,让小乌鸦给他上第二遍药。
“疼。”顾臻说。
“抢枕头怎么没见你喊疼。”小乌鸦冷笑,在他腰间重重抹上一把。
顾臻含泪忍了。他换了个姿势,枕着右手臂侧头看小乌鸦。
“看什么看。”小乌鸦说。
顾臻:“凤凰?”
小乌鸦:“唔。”
顾臻:“凤钰?”
小乌鸦:“干嘛。”
顾臻:“小乌鸦?”
“想说什么就说吧。”小乌鸦火了,“再喊我揍你了。”
“凤凰是不是能号令百鸟。”顾臻说。
“那又怎样。”小乌鸦说。
顾臻撑起身体。
“别乱动!”小乌鸦怒道。
“我想过了。”顾臻坐正了,捏捏小乌鸦的脸,“这么多鸟在市里头总归不是个事儿。会里肯定也要来找你,可能就是明后天的光景。
“而且鸟患不解决,小区里的驱鸟器、天台上的隔离网就没法拆,大灰二灰都回不去。还有,家里还装着护栏呢,你想回趟家也不容易。如果我们把问题解决了,所有麻烦就能迎刃而解,多安逸啊!你就能回家了!”
“切,爱回不回。”小乌鸦说。
“那我多可怜。”顾臻说,“家里就我一个人,昨天一晚上没睡着……”
“行了行了。”小乌鸦不耐烦地打断,“你说那么多,不就是想让我把鸟弄走么。”
顾臻笑道:“你能么?”
“我不能。”小乌鸦说,“至少现在不能。”
顾臻:“啊?”
“这些鸟打哪来,为什么来,我确实不知道。”小乌鸦说,“不过我们一族是百鸟之首,不管怎样,市里的鸟都归我们管。现在是遇上点麻烦,一时半会儿弄不走。这两天我和五哥在想办法。你别老惦记着,没事就待山上,别到处跑给我添乱。知道没有?”
顾臻耸耸肩:“我尽量。”
“还有,我们参与这事儿是因为乐意,跟灵脉传人的威胁没关系。”小乌鸦说,“想找麻烦让他们尽管来,我根本不在乎。”
想让小乌鸦接纳灵脉传人恐怕还有很长的路要走。顾臻有些无奈,不过他也知道急不得,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