溜溜的一片,只有一颗浅色的痣,不仔细看还真容易让人忽略。只是李程昱记起那一日自己是咬过一口的,此时却找不到一丝一毫的伤口,别说伤口,就连疤痕都不见一个。
“你那药粉是麻药吧,最多让你身子发软,可不会让你口不能言。”李程昱趴在他身上,两人眼对眼,鼻对鼻,“虽然让自己的药弄倒了有点失面子,但是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何必一直瞪着我不说话呢,还是说你是想要我对你怎么样?”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乎毫厘,鼻间呼出的热气触及皮肤带来一丝温热,一上一下的体位若是让人看见,只怕无论如何都解释不清。
李程昱轻笑一声,在穆云景的瞪视下直接覆上那近在咫尺的薄唇。
虽然一触即离,却也足够让穆云景气得张嘴便骂,只是才开口,李程昱便又趁机再度吻了上去。这一次不同于刚刚的轻触,而是直接在穆云景毫无防备之下的“攻城略地”。
穆云景瞬间瞪大了双眸,眼中是难以遮掩的不可置信。
这还是两人头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所发生的亲密行为,尤其是这人毫无顾忌又胆大妄为的行为,唇齿间的触碰让穆云景霎时红了脸,却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气愤。
即使此刻的药性并未散去,穆云景也无法坦然的躺在床上任人为所欲为。
手软绵绵的抬起,李程昱又将之握住压在身侧,欺身而上,肆意的占着便宜。
另一边,小人参气呼呼的被三七拉回了房,它跳上床来回走动,神情焦虑。
“你说景宝怎么还不回来?”
它不耐烦的踢了踢床头随意躺着的三七,见它丝毫不担心,小人参更加不高兴了。
“都是你,刚刚就不应该阻拦我,让我上去抽那坏男人一顿,景宝也不用陪他去那什么客房,直接把人赶出去不是更好。”
“好了,不就一个男人嘛,景宝可能耐着,你还怕他被欺负了不成。”三七不在意的回道,拍拍身旁的空位,“先休息一会,你这走来走去晃得我眼晕。”
“哼,你就是心大。我打从第一眼看到那人就觉得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刚刚都占景宝便宜了,谁知道还会不会找什么由头让景宝陪他呢。”
小人参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放心。
“不行,我要去看看。”它从床头直接跳下去,太心急,还给摔了个四脚朝天。
“你是不是傻。”三七爬起来,坐在床头看地上那蠢兮兮的小人参,“你忘了景宝交代过我们不能出现在人前嘛。要是被人发现你,还不是要给景宝添麻烦。”
“我这是担心景宝。”
“你就是杞人忧天。”
两草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地上,互相瞪眼。
恰在这时,房门被人推开,两草齐齐扭头看去。
小人参一看清来人,惊喜道:“景宝,你可回来了。”
客房里,李程昱坐在床上,身上的衣裳有些凌乱,他也无心去整理,只沉着脸看着跪在地上的星河。
一向嬉皮笑脸的人此刻神情冷漠,手中捏着一封他刚刚收到的书信,因为用力之大,那信件已然被他捏的皱成一团。
房间里异常安静,李程昱沉默许久,突然问道:“何时送来的信?”
星河低着头,回道:“三日前。”
“好,很好。”李程昱一脚踢翻跪倒在地的星河,“我不过离京一个月,一个个的都将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是吧。”
“属下不敢。”星河惶恐的重新跪倒。
“不敢?既知他病了数日,为何这信件三日前才送到?”
手中的信件被李程昱掷于星河的脸上,星河伏低头不语。
“回去自己领罚。”李程昱沉声说道。
“谢主子。”
李程昱走到房门口,停下脚步,冷声道:“现在,立即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