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在小狐狸兴冲冲的眼神下,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躺着……
一条大红色裤衩。
“八爷,听说本命年要穿大红色的内裤。”萧扶乐滋滋说,瞅瞅墙上还有二十分钟就要十二点了,忙催道,“你快穿上,我要看着八爷穿着它跨年。”
沈知初望着他莞尔,目光盯着狐狸,慢慢穿上了大红裤衩。
萧扶觉得裹着红裤衩的公鸡特别迷人,鼓鼓囊囊一团,像在等着狐狸去关照他。
“大小刚好。”萧扶非常满意,大恩人的尺寸他可是亲口尝过的,“八爷你喜欢吗?”
沈知初醇厚的声音道:“喜欢。但我记得,我不是属鸡的。”
萧扶为难地不知道该不该说出实情,最后还是道:“八爷在我这里就是属鸡的,你就是我的鸡。”
沈知初目光微凝,温和地提醒:“你看看我送你的。”
萧扶抽开丝绒缎带,露出里头一条长长的毛绒绒的尾巴,最顶端还有个塞子一样的东西。他好奇地抓起尾巴一看,长得太像他的狐狸尾巴了,他不由心虚,偷偷看恩人。
“这、这是什么啊?”
沈知初唇畔若有若无的笑:“给你塞进嘴里的。”
萧扶奇怪,不等沈知初阻止,一口含住塞子,嘴被塞着,他叼着塞子含含糊糊说着话,尾巴便一颤一颤:“互不互个样?(是不是这样)”
玉质的,有点儿凉,而且一点儿也不好吃。
沈知初低声笑了,一手抓在塞子在他嘴里暧昧转一圈,拔了出来:“谁说是这张嘴?萧扶,转过去把屁股露出来。”
萧扶悟了,害羞地趴在床上,给大恩人留了个白嫩的狐狸屁股蛋儿。大恩人微凉的手指按住他的屁股,粗糙的茧子摩挲在嫩生生的皮肤上,令他禁不住身体细细颤抖起来,紧接着恩人将湿滑冰凉的塞子塞了进去……
狐狸咬着被子,脸蛋红通通的,眼角一片绯红。
沈知初将他翻过来,那塞子进到深处,狐狸哼唧两声,眼睛湿漉漉地看着他,又软又萌又淫荡。
“萧扶。”他低唤一声。
萧扶像只小狗似的,一听到主人的呼唤就禁不住乐颠颠地应声。“嗷~”
沈知初握住他纤细的脚踝,将他拉近了,微微俯下身。
“等等,还差两分钟就十二点了,裤衩不能脱。”萧扶按住大恩人要脱裤衩的动作。
沈知初反手拉住他的手,却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深深地望着他。萧扶被看得狐鞭都害羞地站了起来,两只眼睛也盯着大恩人,两人互相看着对方,从眼睛同时往下,越过脖子、肩膀、胸膛、小腹、鸡儿、双腿……
大恩人拉住他脚腕的力度更大了,萧扶却不觉得疼,反而全身都要燃烧起来一般。他还不知道,原来光看着八爷的身体,他就特别想请大恩人喝牛奶。
两分钟怎么可以这么长?一百二十秒钟,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越来越火热,像被时间拆散的恋人,一个恨不得吃狐狸,一个恨不得啃黄鸡,眼神几乎黏腻在一起,各自用眼神抚慰对方的身体。
当噔的一声,十二点整的钟声响起,狐狸一个蹿身扑过去,被压下来的大黄鸡抱了个正着。
“八爷,鸡年快乐,大鸡大力。”
沈知初拔出狐狸尾巴,大红裤衩也没脱,直接掏出大鸡特别大力地给了他一鸡。
没两下,沈知初腰上缠上毛绒绒的东西,他停下来一看,一条白乎乎的尾巴情不自禁地缠住他的腰。
两只毛绒绒狐狸耳朵的萧扶眨巴眨巴水亮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看着他:“我、我不是这样的狐狸……吃鸡吃到变形了,我马上变回去……”
沈知初抓住他的尾巴,细细撸着软软蓬蓬的毛,微笑说:“不用,正好可以试试更多姿势。来,把尾巴缠稳点。”
萧扶兴冲冲缠住大恩人,结果发现大恩人除了打屁股,又多了一项床上不好的习惯——撸狐狸尾巴。
他泪流满面,摸着尾巴根儿处快被撸秃的地方。
萧扶:恩人,你还我的毛!
作者有话要说:
小知识:hf:high fashion高端时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