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文妈答非所问,“你快去看电视。”
萧扶眼珠子随着她手里洗鸡的动作转,舔舔唇:“文妈,八爷现在在哪?”
文妈停下来看他:“你想去找他?”
萧扶用力点头。
“不可以。八爷在忙。”文妈残忍拒绝。
萧扶嗒嗒跑开,文妈以为他放弃了,结果过了几秒抱着个移动电话机悄无声息地站在她身后,吓了她一跳。
文妈无奈地瞅了瞅他,给他念号码,萧扶一个一个输进去,乐滋滋地抱着电话走了。
萧扶跑回房间,脚边放着小零食,手里抱着电话机,吃着东西打电话。
话筒里持续的嘟嘟声,第一遍没人接通,他锲而不舍又打了一遍,那头嗒的一下接起来,传出恩人的声音。
“萧扶?”
萧扶一听到大恩人的声音,满足得想要甩尾巴。“八爷!”
“嗯。”他温和地应声,声音显得有些远,“什么事?”
那声音仿佛响在他耳边,贴着他的耳朵,低低的呢喃。
萧扶腰都要软了,满脑都是荷妖编织梦境里浪漫的小黄事,他们从卧房做到荷田,从山洞滚到水里……
他龇着牙,笑:“八爷,我会很多姿势。”
噼里啪啦。
话筒里传出清脆的杯子落地摔碎声,还有人撞到桌椅的痛呼声,随即还笑得奸诈诡异,听起来颇为耳熟。
是方余。
萧扶暗搓搓地嫉妒方余可以和大恩人待在一起。
沈八爷:“……等一下……方余,你先出去。”
萧扶顿时拨云见月,仿佛现在是自己和大恩人独处一室。
过了会儿,沈八爷声音近了,低笑道:“想我?”
萧扶大方承认:“想~”
“有多想?”
萧扶一本正经:“看电视想八爷,吃零食想八爷,上厕所想八爷,啃鸡腿也想八爷。”
沈八爷愉悦笑了声,压低嗓音,温醇如酒,暧昧入骨,问:“你的身体想我没?”
萧扶之前忽略的燥热又冲了上来。
砰。
砰砰。
砰砰砰。
“什么声音?萧扶,你在做什么?”
萧扶茫然左右看看,没看到什么东西,扭头一望,身后一条白色蓬松的粗壮狐狸尾巴小狗似的砰砰砰直打地板,欢快得像要飞起来。
完蛋了,他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萧扶一手抓住啪啪敲地的尾巴:“没做什么。”
沈八爷只当小东西又在贪玩,道:“一会儿我就到到家了,你在家等我。”
“好。”
挂了电话,萧扶站起来,尾巴竖了起来,还晃个不停。怎么办?他怎么会突然长出尾巴?
萧扶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年裤子松松套在腿上,小裤衩里探出一条白色尾巴。他扒开裤衩,那尾巴货真价实地长在上面。
萧扶抓住尾巴硬往里塞,还把裤子用力往上提,侧身一看镜子,屁股大了两倍。他试着把尾巴收回去,毛茸茸的狐尾短了一截,又一截,最后终于又缩了回去。
他大感好玩,原来还可以人形时带着尾巴。他又把长尾巴露出来,这回尾巴听从他的操控,长出来,晃了晃,再缩回去。萧扶摸着自己的耳朵,试着把狐狸耳朵长出来,揉了揉手感顺滑的毛耳朵,高兴得耳朵抖了抖。
萧扶整理好衣服,下楼等着大恩人,还到厨房里去找文妈讨莲藕。
文妈诧异:“家里没有。你想吃莲藕?”
萧扶:“想吃莲藕炖鸡。”
文妈擦擦手:“我去超市买。”
“我去。”萧扶自告奋勇。
文妈回头看了看锅里的东西,只好点头:“行吧。你快去快回。”
萧扶讨了钱,跑到附近的大超市,专注地一根一根挑莲藕,细致地抚摸了一遍,买好了拎着袋子往家里跑。
回了家,他偷偷藏了两根放到房间里,剩余的送到了厨房。
文妈:“怎么才这几节就这么贵?”
萧扶装作若无其事,坐在客厅里看电视,然后等文妈不注意,他跑回房间抓着莲藕到水龙头下清洗。
萧扶:帮大恩人洗鸡。[开心.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