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后,除了鸟笼罩着的床帏,还有一个蓝釉大瓶,里面插着一枝枝干丰茂的花。
一树白花,点缀在他身旁。他的脸庞,他的眉眼,温柔如天上皎皎的月。他的一对手,就随意搭在膝盖上,洁白,干净,美好。
白花瓣落了一些,沾到了地上,床帏上,还有他的眉宇之间。
他轻轻一拂,花瓣就落到了他的掌心。他将掌心轻合。
月见的心头莫名一颤。
“洛克。”她叫他。
哪怕,他与洛泽再像,但她知道,他是洛克。
“一个称呼而已。你叫我,洛泽,也是一样的。”
月见有些恼了:“并不仅仅是一个称呼。你在企图夺取洛泽的身体。”
洛克并不反驳,也还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对于我而言,洛泽也在企图夺取我的的身体。其实都是一样的。”
这根本就是歪理!月见气得脸有些红。
“到我这里来。”洛克对她招了招手,“从前你不会这样。我在转变,你也在转变,我的小草。”
月见心惊,她对洛克的感觉,确实是在更改转换。
从前,她不敢这样顶撞洛克。起码,她是怕他的。
“你用了洛泽的身体出来,更带我到‘舍’,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仅仅是为了yin you我?”月见决定挑明了来说。
然后她听见了洛克低低地笑。
他在玩味她的那句话:“yin you?”
yin you两个字,从他性感好看的唇瓣吐出,在这样绮丽的夜里,在橘黄的一盏灯下,真是一幅勾人心魄的上好画卷。
他是一幅伸展的画卷。
为什么?
是为了yin you吗?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