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恩人呢。怎么现在听瑾瑜前辈的意思,看他对逐天前辈那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逐天前辈以前对师父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瑾瑜没回答小远的问题,他恶狠狠地盯着那扇木门,仿佛要把那门盯出个洞来。
见瑾瑜没回答,小远知趣地不再多问,他扶起瑾瑜,劝道:“瑾瑜前辈,我们下去吧。师父他听不见的。”
“小远,源哥到底怎么了?”瑾瑜盯着小远,异常严肃地问道。
小远挠挠头,这是师父的隐私,自己不好多嘴的,半饷他才答道:“瑾瑜前辈,这个问题,您还是明天自己问师父吧。”
听到小远这么回答,瑾瑜知道也问不出什么了,黑着脸下到了客厅,气呼呼地坐在沙发上。
坐了一会儿,瑾瑜越来越生气,只要一想到那个妖精又跟陆源在一块儿了,他就无法安下心来。
不行,他等不了明天问陆源了,他站起身,出了门,往步烟蔓的屋子走去。小远不能说,那他就去找能说的。
楼上,逐天扶着陆源快速回到房间之后,就拉上窗帘,留着一盏小灯,并迅速地布下了一层结界,免得楼下那小子来打扰,而且,他也不想两人的动静给外人听了去。
源儿娇媚的呻|吟喘息,只能给自己听。
“逐天……帮我……”陆源伸手拉扯着自己的衣服,被欲望侵袭的双眸里水汽朦胧,迷离地望着逐天,非常自然地向逐天寻求帮助。
逐天看见这样的陆源,身下欲望的小火龙早就昂首挺胸,精神抖擞,等着去战斗。然而,将陆源的衣服除掉之后,他却停下不动了,就那么直直地看着陆源。
陆源久等不到熟悉的爱抚,伸手摸上一旁逐天的手,不解地望着男人,半疑惑半催促地叫道:“逐天?”
逐天俯下身,看着陆源的眼睛,问道:“源儿,你想要我吗?”
看到逐天靠近,陆源下意识地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凑上去想吻他。可是逐天头一偏,陆源亲在了脸上。陆源不满,手臂越搂越紧,边亲吻边找寻逐天的唇。
逐天侧头,伸手将陆源的头固定在枕头上,不让他动,然后终于忍不住心中的酸涩,带着点急切地问道:“源儿,我知道你现在还有意识,你回答我,你是真的想要我的,对不对?你不想换人的,对不对?”
他,知道了?
陆源抬眼看着身上的男人,原本漂亮明亮的双眸现在却蕴藏着悲伤,心中不知为何一慌,陆源抬手抚上那双眸子,张了张口,却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回答我,你说‘对’,源儿,你说,你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逐天急切地想要从陆源这里得到确认。
这时,陆源身体里的那股热潮不断涌动,他呻|吟一声,再忍耐不住,身体朝逐天高高拱起,双手攀上逐天的脖子,使劲将他往下拉,嘴里带着泣音不停地叫着:“逐天,逐天,要你,逐天……”
逐天看着已经陷入迷乱的陆源,知道他这‘要你’估计也是药效影响下的,不禁有些失望。只是,即使这样,他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来跟他抢源儿的。
到底是不忍心看到陆源被欲望折磨,逐天快速行动起来,除了碍事的衣物,稍稍给陆源做了下扩张,就将自己埋了进去。
“唔……嗯……”感觉到被填满,陆源满足地舒出一口气,搂紧身上的男人,眼神放空,迷蒙中,脑子里只充斥了一个念头——只有你,只要你,逐天。
卧室里,春情无边。
而不远处的别墅里,瑾瑜终于知道了陆源所谓的身体不舒服到底是怎么回事。
“极乐逍遥散?”瑾瑜吃了一惊,不敢置信地望着步烟蔓。
步烟蔓点点头。
瑾瑜以前也是听过这药的,但是他想不到陆源竟然中了这该死的药,还那么要巧不巧地那个时候偏偏是那死妖精在他身边!
握紧了拳头,瑾瑜抬头,看着步烟蔓,郑重地说道:“步师姐,那个给源哥解药的人,是谁都可以,但是不能是逐天!”
“哦?瑾瑜为什么这么说?”步烟蔓挑眉,想不到这小子跟他们师徒想到一块儿去了。
瑾瑜皱眉,他不能说以前的事,只能答道:“……反正不能是他,他会害死源哥的。”
“你说清楚点,他怎么会害源儿,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步烟蔓神情一凝,追问道。
“……反正不能是他!”瑾瑜咬牙道。
“……”这小孩子吵架不讲理的架势,步烟蔓还以为他知道逐天的来历呢,不过……
步烟蔓上下打量了一下瑾瑜,想到他从小就跟在源儿身边,忽然计上心头,这不就是给源儿解药性的最好的人选吗?她靠近瑾瑜,轻声问道:“瑾瑜,你是不是喜欢我们家小源儿?”
瑾瑜身体一顿,血气瞬间上涌,整张脸都红了个透,“步师姐,为,为何这么问?”
步烟蔓伸手拍了拍瑾瑜的肩膀,一副了然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们疏忽了。你从小跟在小源儿身边,我们早该猜到才是,只是看你们相处又好像好兄弟一样,才没往这方面想。”
看瑾瑜好像松了口气的样子,步烟蔓又丢了个雷出来:“瑾瑜,师姐想请你帮个忙?”
瑾瑜好奇道:“什么忙?”
“这个逐天我们调查过了,来历不明,也不知道接近源儿有什么目的,因此我和师父都不放心他在源儿身边。这两天我们在给他物色合适的解药性的人选,我看,你就很合适嘛。你们俩青梅竹马,感情深厚,想必源儿应该可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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