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客人,如鱼得水般的于舞池里起舞。
身着黑色圆领袍的男人,黑色的长发高束成马尾,垂至腰际。他的手里提着一盏朦胧的灯,就那样站着血色的界限之外。
像是在等着什么人回来。
苏守一看不清他的脸。
那是个脾气不好的人,能这样守着,已经耗光了他为数不多的耐心。
然而这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苏守一笑了起来,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脸上的笑有多渗人。
如坠冰窟。
他伸出手摘下了男人的面具。
苏守一再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百花花的天花板。白炽灯的灯光照的他眼睛疼。
过了好半会他才适应了刺眼的灯光,缓缓的起身打量起周围。
秋冬天黑的快,窗外的路灯已经尽数亮了起来,在寒冷的秋夜里散着莹莹的冷光。身下的床板坚硬硌人,苏守一看着自己身上盖着的那张东北大花袄,莫名的觉得自己的审美受到了侮辱。
好端端的宿舍怎么变成了这副鬼样子?
不对,苏守一猛地反应过来,这里不是宿舍,那自己现在是在哪里?